“我……”梁玉面容窘迫，随即却话锋一转，“我只是对月容老板的香而已。”

“目前看来，梁玉假证对这个案并没有任何影响，所以曹大人还是赶宣判，等这案完结再追究也不迟。”元飞显然已经觉察林英有故意拖延时间之嫌，上提醒曹元思。

这时一直在旁边冷旁观的大理寺丞元飞却冷不丁冒一句：“但是一直以来月容并没有对此事提异议，显然她是承认了，说明现场发现的手帕确实是她的。”

孙宁猛然明白过来，前几日在胡玉楼，梁玉从众人边走过去的时候，自己无意之中说了一句好香，当时纪渊就开玩笑说自己为何不施粉黛，原来那个时候，纪渊就已经发现梁玉是撒谎的了，自己正是因为嗅觉太，所以平时用的胭脂粉，都是不能太刺鼻的，所以如果梁玉也是和自己一样，是个嗅觉特别的人，怎么会用那么刺鼻的香味？

看来林英当时也是看来了这一，所以今天才加以利用。

众人正在思索林英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林英却解释：“各位可能不知，这牡丹香比较郁，一般正常人都能闻来，但是茉莉香却比较清淡，除非嗅觉比较灵之人，刚才梁玉不但没有闻来茉莉香，甚至连香有没有，都没有闻来，那说明她的嗅觉很一般，甚至还不如常人。”

梁玉脸上笑意，但是随即便僵在那里，因为接下来孙宁却指着林英的右手：“这只手里是空的，因为我没有闻到任何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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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元思如梦方醒，狠狠地瞪了林英一，便想开宣判，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谁说没有影响，梁玉假证，对这个案至关重要。”

“不好意思，梁玉姑娘你又错了，因为我手里的两个手帕都是我同僚的，本没有月容的。”

林英转对曹元思说：“曹大人，你刚才也看到了，这梁玉的嗅觉很一般，而且对月容所谓的香更是迟钝，那么她说得闻来案发现场的手帕是月容的，又是怎么得来的。”

曹元思上也附和：“梁玉和月容一直都是生意上的死对，她留意月容很长时间了，对月容上的气味很，也是有一定理的。”

这个林英心中自然清楚，但是他今天的目的就是要拖延时间，所以便说：“我现在并不在意这手帕是不是月容姑娘的，我在意的是，梁玉姑娘为什么要说谎？为什么要作假证？”

梁玉神情张起来，她知自己不能拒绝，只得再次分别嗅了嗅林英的双手，然后迟疑地指了指林英的右手：“这个是的！”

梁玉神慌张，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如何解释。

说话间，纪渊浑浴血，抱着孔若大踏步地走了来。

“我现在两只手里，分别攥着月容姑娘和我同僚两个人的手帕，那么你来分辨一下，哪一个手里的手帕是月容姑娘的。”林英一副不怀好意地说。

林英轻轻地松开握的拳，果然正如孙宁说得那样，他的左手攥着牡丹，但是右手却空空如也。

林英笑着展开双手，两只手里确实都有一个手帕，至少这次没有玩空城计。

林英没有上反驳，却走到月容和孙宁面前，稍微嘀咕了几句，然后就再次来到梁玉面前，盯着梁玉：“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请梁玉姑娘再分辨一次。”

说着林英再次将双手举到梁玉面前，仍旧是双拳握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