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轻轻地了：“合平时待我很好，有时候遇到难缠的客人，都是她帮我打发掉的。她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被人害死……”说着海棠的圈就红了，显然这一天她一直都是忍着悲伤，现在在纪渊面前，终于真情。

“为什么是她？”纪渊颇为意外。

纪渊想了想，觉得不论是芸娘还是其他群芳楼的姑娘，虽然对合有恨，但是也还不至于杀了她，前者没有杀人动机，毕竟合死了对芸娘没有任何好，而后者还不至于仇恨到杀人，便又接着问：“除了这些，还有其他人吗？”

纪渊心中震惊，看不来那芸娘一副人畜无害的样，竟然还是个狠人，想想也是，这青楼生意的，良为娼那是家常便饭，有几个不狠的。合现在可谓是群芳楼的摇钱树，她当然不会轻易让合走的，而且合这样忤逆她，她必然怀恨在心。

纪渊微微一愣，原来古代人也这么会玩了。

海棠恨恨地说：“芸娘一直是不同意合赎的，但是合铁了心，她甚至故意不接客，或者接客的时候得罪客人，为此还被芸娘毒打了几次，但是合依旧这样，最终芸娘开了天价五万两的赎金价格，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愿意掏腰包，芸娘虽然表面上同意了，但是暗地里却非常痛恨合，毕竟从来没有那个姑娘敢和芸娘作对的，芸娘就曾经扬言，了群芳楼就别再想去，生是群芳楼的人，死是群芳楼的鬼。”

海棠看了一纪渊：“群芳楼里的生意一半是靠合撑起来的，许多来群芳楼的客人都是冲着合来的，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让合接待的，心有不甘的他们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了其他，他们便把不满发到其他上，甚至……”说到这里海棠俏脸一红，胆怯地看了看纪渊，才接着，“甚至在那事的时候，让她们打扮成合的样。”

纪渊“嗤”笑了一声：“这合倒是搞笑，其他姑娘没有她能魅惑男人，她就看不起了？”

海棠犹豫了一下：“还有群芳楼的其他们！”

海棠慌忙解释：“公你误会了，合看不起她们，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合觉得她们都认命地呆在这群芳楼里，不想着离开这里，才看……看不起她们的。”

“咦……”这更乎纪渊意料了。

海棠沉思了片刻，上说：“妈妈芸娘！”

纪渊心中一怔，原来这合虽然在群芳楼里风无限，但是她却一直想着离开这里。这也难怪，就算在这里再风光，终究还是一个风尘女，任人呼来唤去，还了自由才是合真正向往的。

有，看得来，你平时和和合姑娘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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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合太优秀了，妈妈芸娘就总是数落其他，怪她们太笨太蠢，不能招客人心，动不动就毒打她们，而且合平时也不太看得起她们，所以其他们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是暗地里都非常痛恨合。”

纪渊便又接着问：“那你知昨晚合接的是哪个客人？”

“除了这芸娘，还有谁和合有仇？”纪渊接着问。

纪渊言安：“合姑娘生前好不好我虽然不清楚，但是正所谓杀人偿命，杀她的人就一定要被严惩，刚才你应该看到了，其实我是京兆府的……半个捕快，我这次来就是要调查是谁杀了合，合既然生前对你很好，那说明你们两个的关系还不错，你觉得平时谁会恨她，想要杀了她？”

海棠又沉思了片刻，最终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