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渊沉默地听着，他和阿秀一样，不懂音律，也发现了铁无私哼的曲带着异域风情，曲中的缠绵之意却依旧不减。

“厉害！”铁无私由衷地赞。

半晌，铁无私猛地睁开了睛，笑着：“这曲好不好听？”

铁无私神复杂地看着纪渊，笑：“我记得我当时在京兆府里说过一句话，成为你的朋友，不知是福还是祸，现在想想，真他娘的有理。”

铁无私喝了一酒之后，用袖抹了抹嘴：“真的铁无私自然已经死了，当然不是我杀的，是死在朱葛明三人的手里，至于我老母亲......”铁无私突然笑了笑，“她老人家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自然是知的，毕竟以前的那个铁无私可没有我这么孝顺。”

纪渊又幽幽地说：“所以在京兆府里，他再三确认了皇甫英当年是自杀之后，便主动认罪了，他知错怪了你，所以也就没有揭穿你的真实份。”

纪渊却皱了皱眉问：“我很好奇，你现在铁无私的份又是怎么来的？而且伯母她老人家知吗？”

纪渊却说：“为人不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

说到这里，纪渊轻轻地吁了气，苦笑一声：“其实有一我们都算错了，司徒文光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你，他可能甚至怀疑，是你害死了他的师父，所以他杀了那五人，除了顺便报仇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栽赃给你。青玉坊的沈青青，也是他的人，是她向风得意楼的易千行透你和青龙刀客的关系，好让我们怀疑到你上。”

“那么......”纪渊一脸郑重，“你为什么要冒用铁无私这个份，显然你不是想给皇甫英报仇，而你也没有继续当凤凰盗，那么你要铁无私这个份究竟是为了什么？”

铁无私依旧没有说话，反而闭上了睛，轻轻地哼起了小曲。

铁无私这时转看了看四周，然后眯着睛，从容地说，“如今你已经知了我的份，你打算怎么办？”

铁无私略微吃惊：“你就不怕我杀人灭？”

纪渊拍了拍手臂：“你难忘了，当初我们怀疑凤凰盗的下一个目标是你的时候，我家孔若给我的东西了吗？现在想想，我媳妇真是未雨绸缪，她当时给我这个‘袖雨’就是为了对付凤凰盗，没想到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铁无私默不作声，自顾自地喝着酒。

铁无私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没错，他一开始以为是我害死了皇甫英。”

“别看了！今天我是一个人来的，我家孔若没有来。”

纪渊嗤之以鼻，继续说：“如果你只是一个寻常的捕快，皇甫英救了你的命，那你怎么可能会认识司徒文光，而且司徒文光也没有必要杀了五人之后，想方设法嫁祸给你。”

铁无私脸微微变了变，哈哈笑：“喝酒，喝酒。”

纪渊却一指他的房间：“其实你不说，我已经知了，你隐姓埋名，甚至自毁容貌，都是为了画像上那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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