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母......”

她声音平淡，没有任何波澜，就像是在讨论天气。

“......我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自己的手指接他们咙的觉，我本来可以不用杀死他们，但恐惧支了我，直到现在，我也时常觉得自己那时候就如同一野兽。”

“后来，我自首了，案很快就被渊遗事务司接手，当时负责这里的还不是老霍，不过陶老倒是在，他们在调查了情况之后，负责人没有让我去坐牢，而是让我留在这里工作，还给了我历史残片，晋升二阶。”

“我是罪之人，照规定，其实没办法享受这么好的待遇，我都知的，是之前的那位负责人帮我扛着，是陶老借着各报销的名义在支援我，还教导我各升格者相关知识。”

“不过没关系了，其实欠款现在已经还清了，多亏了里其他人，尤其是陶老，他真的是一位特别好的老师，听说范哲以前也是他教来的。”

白歌沉默不语，他并不知田虹的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

他也不知，看起来略显尖酸刻薄吝啬的陶轩然，竟然会那样的事情。

“其实我现在打工，主要还是打探情报，赚钱倒是次要，啊，也不能说次要啦，嘿嘿，我正在攒买新房的钱，算了算，等阿耀毕业的时候，我们就能换个大房，一个人一个房间，还能有大客厅，再买台电视，个衣柜把我们四个人的衣服都分得清清楚楚，所以现在艰苦一些也还好啦，这边虽然看起来破，但邻居关系都很不错哦，比那住楼里连隔是谁都不知要温馨很多。”

田虹了笑容。

“停停停，不要说这一看就像是在立g的话。”

白歌终于吐槽了一句。

“哈哈，说起来我以前还算过，如果我因公殉职，抚恤金应该可以立刻还清债务，还能让阿耀他们好好生活来着......啊，我开玩笑的，你不要那样看着我。”

田虹并没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化，随开玩笑般说。

“别这么说。”

白歌觉得说着这些话的田虹就像戏台上的老将军。

也不知她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只是装作不在乎。

“不行，我可不能死，我算了下，一年涨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的工资，等我到五十五岁退休，还能领额的退休金，活着可比死了赚得多。”

田虹颇为期待地说。

“那肯定......”

白歌不清楚渊遗事务司的人是不是因为经常混在生死线上，所以才这么看淡，反正他还不太习惯聊这样的话题。

“好了，到了，你回去试试这衣服，有什么问题及时和我说，周末我会帮你看着的。”

终于，两人来到了刚开始的那个巷，田虹挥挥手，与白歌告别。

“呼——”

看着田虹消失在平房区的巷里，白歌吐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