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白歌又问。

赫莱森不太明白地歪了歪脑袋。

“主人，你要抛弃赫莱森了吗？”

“不，这是假设，你就当是测试问答吧。”

白歌摊开手。

“......”

炼金人偶沉默了许久，最终才开答。

“赫莱森不知......”

不过，她又这么继续说着。

“赫莱森或许会选择待在主人的边，自由地待在主人的边。”

炼金人偶不会说谎，所以这应该是赫莱森真实的想法。

“你太傻了。”

白歌笑了笑，没有再提这件事。

...

...

夜。

白歌清楚地知，自己正在梦中。

在他的面前，是无数的人。

每个人手中都拿着武，他们警戒着，环绕着自己，将锋利的刀刃对准了自己。

而白歌，一人，一剑而已。

台阶之上，是一国宰相，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站在这里，他没有任何生还的希望。

但他还是来了。

年少莽撞，失手杀人，他带着母亲与逃亡至此，以屠夫为业，是下九的市井之徒。

然而，那一位大人却以平等的礼仪对待自己，照顾自己的母亲与，并且分毫没有让他付偿还。

对他而言，这是知遇之恩。

他没有多少文化，但知一件事。

那就是报恩。

这就是他站在这里的理由。

台阶上的那位宰相与自己的恩人有仇，那么自己便将其杀死，这就是报恩。

有人说，你没必要如此付。

有人说，这样不值得。

还有人说，生命才是最珍贵的。

是的，生命是珍贵的。

但总有些东西，是比生命更加重要的。

光刺，似乎有一光环贯穿了它。

那是剑光。

白歌手中，长剑鞘，蜂鸣如龙。

铮——

白虹贯日。

他回过神的时候，自己的剑锋已经贯穿了那名宰相的膛。

而同时，自己的上，无数伤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