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银的发梢微微晃动。

白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随即无奈的摊开手，脸微微一变。

亚森·赫尔克里的长相本来也是参照了他原本的样行了修改的，所以除了变得年轻了许多，眉之间的一些结构有所差异之外，基本上变化不算太大，但又完全是另一个人的模样了。

白歌时隔数月，才终于变回了原本的样。

“哦哦，原来是这个样，和那个女人真的很像啊。”

柯瓦仔细端详着白歌，令这位十七岁的少年有些羞涩。

“明明只有十七岁，结果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么，唉，年轻人还是应该过原本属于自己的生活更好。”

柯瓦苦笑了一下。

白歌本来想吐槽你不也是年轻人，但随即领悟了柯瓦的意思。

两个人的人生，都因为升格者而发生了改变。

“你应该知吧，我十三岁的时候，曾经被卷一场升格者的案件，那时候我濒临死亡，遇到了白。”

柯瓦语气悠然地说着有关自己的事情。

“说起来，你应该也知，那起事件便是达姆施塔特......约尔曼冈德的渊遗失控。”

“！”

白歌愣住了。

他没想到，约尔曼冈德的事件，竟然牵扯了这么多人。

“那一场意外发生的时候，我跟着女仆在街上游玩，然后周围的空间立刻就发生了变化，现在想来，可能那就是创造者原型能力的现吧，之后，女仆惨死，我的内脏也遭到了重创，是路过的白将我从废墟之中捞了来，同时让我服下升格之虹，所以，在那情况下，我也不能说自己怨恨她，将我带到了这个世界之中。”

柯瓦纤细的手指轻轻在自己白的脚趾上，似乎陷了回忆之中。

“白她，我的母亲她是个怎么样的人？”

白歌忍不住问，听到柯瓦提起母亲的事情，他越来越对这名人们中极为神秘的存在到好奇了。

“她么，是个格恶劣的女人，事大大咧咧，也不知自信是从哪里来的，而且经常不分场合开一些没什么人听得懂的笑话，比起大崩坏之后，人们专注于地面的权力纷争，她似乎从一开始就只注视着天空，总是说着去往宇宙什么的......”

柯瓦明明说着白的坏话，可脸上却是抑制不住的灿烂的笑容，有一回忆最好的时光的觉。

“而且啊，她还特别喜欺负别人，现在群里那些人，别看现在一个两个都这么厉害，当年都被白欺负过，就连时梧桐以前都是白的小迷妹，唔，看什么看，我才不是呢，哼，那家伙当年还说什么娃娃亲，呸呸呸，真是太恶劣了。”

“娃娃亲？”

白歌捕捉到了奇妙的词语，歪了歪脑袋。

“......你就当没听到吧，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柯瓦一副说漏嘴的模样，摆摆手让白歌不要追问。

“不，我觉得好像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白歌罕见地在大佬面前气了起来。

“唔......”

柯瓦手指玩着自己的发梢，侧过脑袋说。

“就是当时，白救我的时候，明明是那血腥凄惨的场景，但是那个女人竟然说‘多可的一个小姑娘，就这么死了太可惜了，不如我救你的命，然后等我儿长大之后你给我儿当老婆吧’......这样的话，实在太可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