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便各凭本事。

但对方，未必也太不把她这个第一才女当回事，也小笑看国监众人对她的信任。

那是青啊。

“我”顾桉刚想说话，突然瞥到不远的竹林晃过一个影，她好笑地看向颜丞，后者心神领会。

罢了，那终归是她的事情，如果她不说，他又何必像个长妇一般说三四，他当她是知己好友，既然她无碍，那也罢了。

“颜兄亦善矣。”“不敌你。”

“你”“嗯？”

她知对方在想什么，如果成功了，她就会败名裂，如果没成功，也不过是折了一两个人，稳赚不赔的买卖。

“明日的诗文，你有何想法？”释去顾虑，颜丞恢复了翩翩公的模样，诗文考试不同于策论此类定题，是自由发挥的。

颜丞看向顾桉，心中有千万个问题想问，但看着她坦诚又疑惑的神，千言万语凝于嘴边。

“我很好。”怎么也比前世好。

“不如明日就以此诗呈上，待夫对你我的评价？”

“顾顾小”顾桉的手指着她的脸，章夫人的止不住颤抖，顾桉嗤笑一声，前世她那么嚣张地划她的脸，现在那么惶恐，原来也是个欺怕的东西。

看着这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顾桉中闪烁中危险的光。

“好。”

“章夫人，你可能不知，我脾气不太好，而且最厌，他人模仿我。”

顾桉离开国监坐上回摄政王府的车，手指在桌上扣了扣，拿这事情来算计她，不知是当她蠢还是对方自己蠢。

“章夫人，你急什么。”章夫人看见她就想跑，顾桉不动声地住了她的肩膀，顾桉摸了摸她上的簪，前世，就是这簪划破了她的脸。

再见过颜丞，实质是两世未见，她还有些怀念和颜丞坐而论的时光。 [page]

“驳庸成真？确实也是个好题。”

顾桉和他对视一，懂得他的意味，笑了。

“你说，如果这簪划到脸上，会是什么滋味呢？”!over

铤而走险，明目张胆。

顾桉以地为纸，石为笔，洋洋洒洒地写了一首诗歌。

“善。”

两人离开竹林，后脚就有人跑去两人写诗的地方，那人看了一，用脚踩散了痕迹。

“妙！”笔落，颜丞不由惊叹一声，拾起一颗石，也即兴作了一首。

“何必以地为纸，即兴一作？”

顾桉走摄政王府，迎面就撞上了章夫人，章夫人是萧衍的一个小妾。

章夫人此时穿得是一青衣裙，和顾桉今日的衣裳衣调一样，只不过顾桉穿了一清冷的才女气，章夫人穿了小家碧玉的小家气。

顾桉下了章夫人上那簪，笑若阎罗。

两人走着走着就到了一竹林，这是国监学来的地方，清雅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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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以为，你扣今日的策论为题甚好。”颜丞理了理衣袖。

听到此言，颜丞也释怀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