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衍对着台下一摆手。

台下轰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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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离继续说，“虽然姜师兄回答得很惊艳，但利和义，谁为先？对这个问题，在下的看法却和姜师兄大有不同。”

禽厘冷观察，这个来自齐国寒门的原离学习极为刻苦，不仅看墨家竹简，对诸百家也是博览群书，废寝忘，想来其志也必然远。

更让他欣喜的是，原以为这个沉默寡言的弟是个迟钝的人，不想谈之后，才发现原离齿锋利，刀刀切中要害，本不输给任何一个学十杰。

他是个很低调的人，默默学习，默默耕，甚至对同门师兄弟也很说上几句闲话，所以一直名声不显，当师尊也就是墨家第二代锯禽厘选他来参加这次比赛时，几乎所有人都惊呆了。

但无名不等于无能。

邹衍微笑地看向原离，“请墨家原学论述自己的观，限时一刻钟。”

到孟轲背后，就见自己老师离席而起，亲自给自己端起一碗清，给杏儿喝，微笑，“好！”

在寂静了几秒之后，他开，“刚才姜师兄的论述很彩，让在下有直接认输的冲动，后来被师尊狠狠瞪了一，将在下溜走的勇气又给拎了回来。”

姜杏儿慌忙谢过，一饮而尽。

什么？不同？我等没有听错吧？那么原离的观就是说“利在义先”喽。

左侧端坐的一个黑而不廋的矮老，也就是墨家第二代锯禽厘，他摸了摸鼻，发现台上不少夫都笑眯眯地看着他，立刻凶瞪过去。

树上的苏秦和赢瞐对视一，都轻轻吐一个字，“唉。”

喧哗的声音渐渐沉淀下来。

“有意思。”赢瞐也抿嘴轻笑。

从孟夫的肩膀上望去，只见张仪一脸笑容灿烂收都收不住。 [page]

若是原离论述利在义先。那就是众人中的小人了，如此说来，原离明天肯定是和他们一样坐在地下当观众了。

也许是原离知自己短衣草席的走路的姿势，一定不会像姜杏儿一样风度翩翩，让人心旷神怡。

这让他相信，这个徒弟一定会给在座的夫和台下学们一个意外的惊喜。

一些比较亲近墨家的门派弟个个惋惜地叹：完了，刚才儒家的姜师兄都说了嘛，君求义，小人求利，而且还有舍生取义呢。

……

唬得一个个老家伙把目光收回。

他话音刚落，台下嗡然作响。

所以，他只是定定站在场中，对台上相国夫等人施礼之后，原地直接转了个，用沉静的面容看向台下的观众。

树上的苏秦也是呵呵一乐，原以为上来的是个木，没想到居然是个开心果。

原离沉稳地站到中央。

禽厘给的解释是：墨家门派可以显名，但不求个人扬名，越是低调越能现墨者的髓，他大弟孟胜就是太过调了，所以经常受到他的训斥。这也是为什么学十杰中没有墨家弟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