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侧妃刚想回答，就被齐宣王用手制止，直接问下一个问题，“邹妃，刚才的问题你无需回答，寡人只问你一个问题，寡人是不是很蠢？”

黑压压众人跪了一地，邹侧妃红着睛三步两步膝行到齐王面前，抱住齐宣王小嚎啕大哭起来。

房间里静悄悄一片。

苏秦和钟无盐俱都一愣，而邹侧妃脸上瞬间闪过一抹喜。

这一连串的“地”字让邹侧妃张结，她嘴艰难的动了动，但在齐宣王犀利目光瞪视下，好半天，都没有勇气再开说一句话。

苏秦看向人群中一动不动的钟无盐，钟无盐对他镇定地摇摇。

苏秦走了几步又停下，神情复杂地回看向僵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邹律川，他嘴角渗的血渍目惊心，又看了一蜷缩在地面如死灰的邹侧妃。

“利令智昏。”

齐宣王语气突然严厉，“既然寡人的正妃不蠢，那么她怎会蠢到在你的寝，肆无忌惮地毫不忌讳后果地大大方方地给你和你的弟弟同时下毒？”

“邹妃，你还没有回答寡人的问题。”齐宣王冷冷看着她，不为所动。

走邹侧妃的寝。

说罢转，抬走了去。

言罢，领着苏秦匆匆走夜。

淳于髡刚想说，老臣也想同去，就被齐宣王用话堵住了，“淳于卿，明日还要早朝，早回家安息。” [page]

……

突然仰面倒地，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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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宣王吐这四字，沉默的看着邹侧妃，“明日你就随你父亲去吧。”

“寡人既然不蠢，那会不会选一个蠢女人自己的正妃？”

齐宣王走到案几边，看着一杯满斟茶的茶盏问邹侧妃，“这就是你那盏被下了毒还未喝的茶？”

邹侧妃立刻摇摇。

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说，“臣妾弟弟律川今夜特意来，说前日得罪了苏秦，让臣妾请钟妃叙叙，化解他和苏秦的恩怨……”

邹侧妃了几气，又哽咽，“但是…但是臣妾万万没想到，这女人竟狠毒如此，居然下毒想毒死我们弟两个，幸亏臣妾没有喝自己那杯，否则…否则…臣妾再也见不到大王了！”

齐宣王平静地问，“邹妃，既然是三人同饮，钟妃和邹律川的茶都喝完了，你为何滴不沾？”

一起去！”

邹侧妃一怔，不得不再次摇。

苏秦看见一大堆女和寺人将钟无盐团团围住，邹侧妃披散发，跪在邹律川的尸前无声泣。

女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掐人中的掐人中拍背的拍背。

只留下齐宣王、钟无盐、苏秦、还有尚在默默泣的邹侧妃四人。

沉默了片刻之后，苏秦对齐宣王斟酌地开，“大王……”

“好，寡人再问你，这是你的寝，在众目睽睽之下，钟妃是如何下的毒？齐宣王语气咄咄人。

“臣妾在钟王妃来之前，已经多喝了几杯，不是不喝，而是想缓气再喝，难这也让大王质疑吗？”

……

柳总一声，“大王驾到。”

邹侧妃嗯了一声。

齐宣王一伸手，“不要再说了。”

齐宣王一言不发，也没有去看钟无言，只是耐心的等着，等邹侧妃悠悠醒来之后，让人扶内室，叫柳总将众女和寺人都赶了去。

权力真是一剂毒药，不知毒死了多少人？将来又会不会毒死自己？

苏秦当即拱手对齐宣王，“大王，此事匪夷所思，实在过于蹊跷，不能只听邹妃一面之辞。”

邹侧妃猛然抬起睛，眸被泪滤过之后，异常清亮，她嘶声问，“大王，你这是何意？难你以为是臣妾下的毒？臣妾为了陷害钟妃，活活葬送自己弟弟的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