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兄，苏秦此人表面上油嘴，在我看来却个有胆有识，极富智慧的谋士，上次如果不是他冒着被杀的风险，亲自来驿馆游说于我，可能老夫现在还是执迷不悟，说不定早已抄家灭族，现在想起来都是一阵后怕！”

说到这里，两人又相视一笑。

“谁说的？”杜挚问。

说过，他说苏秦跟他说过一句这样的话，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一些只有天数，我们顺势而为就好。”

杜挚语气朗的说，吻十分轻松，齐国也是当世大国，且产丰富，贸易发达，是个定居的好地方。

不料商鞅却摇了摇。

商鞅侧过细细咀嚼，似乎记得什么时候，自己的门客赵良也曾说过类似的话，那些莫非也来自苏秦？

杜挚差没冲个跟，好半天，他才开说，“这可是秦公底下！”

杜挚不禁有些结的说，“那我们两家能去哪里？”

“那如此一来，燕国、赵国、楚国其他六国，商兄都不能去了？”

商鞅苦笑的问杜挚，自己回答，“自己开若是拒绝，齐国必然无老夫的安之，若是不拒绝呢，老夫让齐国发展壮大，等于为秦国养了一批最凶狠的饿狼，老夫再请过20年，上代秦公对我不薄，当今的秦桧文公虽然对老夫颇有成见，但也没有到赶尽杀绝，在门面上让老夫衣锦回乡。”

说到这里，他语气停顿一下，目光定格在远方，“所以老夫这一辈，绝不会让任何国家与秦国为敌！”

“商兄你呢？你现在家眷是在齐国，离开秦国之后，你是不是要去临淄和家人团聚？如果这样的话，我们两家都是儿女亲家，小弟自然也随你同去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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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鞅沉没了片刻之后，双手一拍说，“既然天下之大没有我等容之，那我们就不走了，就住在这里！”

老天若是在齐国定居，齐王必然会请老夫山，担任相国什么的，你说到时老夫是拒绝呢，还是不拒绝？”

“老弟，听我把话说完。”商鞅敲了一下膝盖，缓缓说，“老夫立足秦国20年，实施变法之后，让秦国一跃成为战国七雄之首，老夫之名早让各国闻风丧胆，可以说是威震天下！”

日复一日，不知为什么在忙碌奔波，表面上看起来风光，内心却是疲惫不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商鞅哈哈一笑，“苏秦！”

杜挚心有余悸的说，了额上的冷汗，“还是现在好，无官一轻，远离堂上的勾心斗角，每日和老哥钓钓鱼，摘摘果，看看书，好久没过这样轻松的日了。”

“没错，有人告诉我说，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商鞅淡淡。

啊？

……

“杜老弟，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沉默了片刻之后，商鞅开问。

他们抱膝在墓碑旁坐了下来，早晨的风，清凉舒，透着木叶的芬芳，之前这个时刻，他们早已急匆匆驾着车，去往王早朝的路上。

杜挚惊讶地皱起了眉，“你这是为何？你的两个幼都在齐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