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李康平认真听讲，时不时在本上写写画画。

下午，李康平来到哥比亚学院的教学楼，听习约瑟夫·罗斯伯格教授的原论课程。

“你们想想，为什么原这样变化而不那样变化？为什么原辐光？”罗斯伯格教授问台下学生。

“每周二晚上，斯芬·安德森先生会在佛蒙特楼6号房间组织辅导课，如果你在原论上遇到麻烦，请不要错过安德森先生的辅导课。”

李康平呈递答题纸：“教授，我完了。”

“嗬，是你。”罗斯伯格教授对李康平有印象。

庚款留生在国的学费、住宿费由庚款基金会全额承担，他们每年还能领取300金的生活费。

罗斯伯格教授再次审阅答题纸，过了会儿，他很确定的说：“李先生，就这题目而言，我想我应该给你a。你的名字怎么拼写呢？你自己写吧。”

李康平抢先回答：“熵，我认为和熵有关。辐沿着熵增加的方向行。”

汇款兑换现币。纽约价颇，你应尽量节俭，超三百金之开支，你须自负。”

“李，我叫康平李。”

临近下课，罗斯伯格教授留了思考题：通过你的推导，求氢原的结合能。

“全都试听了。”李康平编造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这题需要运用玻尔的氢原结构的定态跃迁理论。李康平在纸上飞快推导计算，设玻尔半径为r1，考虑到电质量小于原质量，求得△e=e^2/8πe0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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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周先生。”李康平接过汇票，遂与周先生谈良久。

罗斯伯格教授接过答题纸，快速浏览之后，他说：“你是最快的一个，你的答案和过程看上去也是正确的，我应该给你a吗，密斯特？”

300金在纽约市并不算是一笔额财富，纽约的消费平确实很，李康平买这个，买那个，打车观光，雇佣私教，仅仅一天时间就掉了几十金。

“什么？你还没注册我的课程？”罗斯伯格教授到意外，他又问：“那么李先生，你试听了几节课？”

“这位先生说的没错，和熵有关。”罗斯伯格教授，他说：“这不意味着它想要丢掉能量，当它辐时，世界的总能量依然与辐前一样……”

罗斯伯格教授宣布下课，随即离开教室。

李康平拿回答题纸，在纸上署名kangpinglee，然后上答题纸，他说：“谢谢你，教授。还有就是，我想注册你的原论课程。”

哥比亚学院是哥大的本科生学院之一，该院只收男生，故而阶梯教室里的学生全是男生。

清华学校的建设资金来自国退还的庚赔款，庚款基金会独立运营，北洋政府不涉基金会的理运作。

既然这位年轻人试听了前面的几节原论课程，那也就不奇怪了。罗斯伯格教授将李康平的答题纸夹讲义簿，他说：“我会跟安德森先生说的，你明天去找安德森先生注册。”

“教授，罗斯伯格教授！”李康平在教学楼门追上了罗斯伯格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