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0年版的理期刊。

夜已，李康平斟四分之一杯威士忌，在宿舍奋笔疾书。

【玻尔在其原理论中首次表达了这样一思想，即在电绕带正电的中心所能描绘的闭合轨中，只有一分是稳定的，而另外一些在本质上不可能实现，或至少是不稳定的。】

【为了将此表述推广到多自由度的情况，索末菲和威尔逊证明了一般可以选取适当的坐标qi，使其满足如下的轨量化条件：∮pidqi=njh。】

【1917年，因斯坦给了一形式不随坐标变换而改变的量化条件：∮pidqi=nh。】1

【据雅可比的经典方法，该积分可转化为偏导数方程的全积分：h（?s/?qi，qi）=w。（i=1，2，……f）】

【这个积分有f个任意常数，其中……】

……

【……综上，所有常数都是确定的。】

【1zumquantensatzvonsommerfeldundepstein，ber.derdeutschen.phys.ges.，（1917）82。】

“这份作业的名字，我想想，就叫《玻尔-索末菲稳定条件的分析》吧。”

李康平奋战一夜，完成三页纸的作业。

翌日上午，原论课程结束后，李康平走到讲台边，他说：“罗斯伯格教授，昨天布置的作业我完了，我直接给你可以吗？”

“当然。”

罗斯伯格教授快速浏览李康平的作业，看着看着，他发现很难到一目十行，而是必须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斟酌。

“玻尔-索末菲稳定条件的分析，量论？李，我要求你们写篇原论的小论文，而你写了量论。”

“抱歉，教授，我或许不该这么？”

“李，中午十二半，你来赫特莱楼二楼找我。”

“好的，中午见。”

李康平于中午十二半准时抵达赫特莱楼，他敲响某间办公室的门：“罗斯伯格教授，我是康平李。”

“李，请来。”罗斯伯格教授打开门，迎李康平内。

罗斯伯格教授的办公室是个单间，电炉上搁着壶，桌上的咖啡杯冒着气，打字机里卡着一张未完成的文稿，打字机旁边堆放学术文献与学生们的作业。

罗斯伯格教授了个请坐的手势，他直主题的说：“如果只有一个自由度，则利用因斯坦关系式确定能量w。如果有一个以上的自由度，又该怎样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