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平耐心等待《理评论》的回复，他赴两月，产一篇《理评论》级别的论文，学术度是ok的。

伍德盖特教授也是aps的会员，他写了封推荐信，向《理评论》推荐李康平的《黑辐和光量》。

“亚瑟，你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伍德盖特教授陷沉思。

李康平猜到伍德盖特教授会这么说，他坐在椅上喝了咖啡，重复了他向罗斯伯格教授汇报时的回答：“我认为可以设计这么一个实验，让x线被一质量为m的电散。当然了，也可以利用γ线来行对比。”

推荐是一回事，《理评论》是否刊登李康平的论文又是另一码事。

式，此表达式与维恩定律的差异在于因2。教授，请不要误会这一差别是在计算中造成的，而正如布里渊先生为我们所指的，它所反映的事实是没有现光的偏振思想。我认为，在光量的完整理论中应该引这样的形式：各光原必须与右圆偏振或左圆偏振的一内态相缔合。是的，我是这么的，我写在了论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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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李康平赴两月，费了一千多元，难免惴惴不安。

伍德盖特教授来回走动，他边走边说：“李，你所设想的一切，每一个单词，每一个算符，每一条小结和每一次思想上的跃动，全都是纸面上的，或者说全都是你大脑里的推导计算。你知的，在国，令人信服的是板上钉钉的实验结果，那么我们该如何利用实验来证明你看上去似乎成立的假说呢？”

“好吧，亚瑟，好吧，李，那就这么吧。”

在民国九年，十元大洋可满足中国普通家一月之需，胡适、鲁迅、钱玄同等大教授的月薪为四百大洋，北京的一四合院卖五百大洋。由此可见，一万大洋在中国实乃一笔资。

现如今在国发表学术论文的程颇为繁琐，但层层推荐审、挑细选的制度亦保证了期刊论文的权威。

“威廉，别再犹豫了，这样的论文如果在欧洲，很快就能发表。”康普顿教授曾赴欧洲留学，他接受过纯正欧派理系的先教育。

此时的汇率，民国大洋兑元为二兑一。

“先生们，我说两句。”康普顿教授嘴，他拿起论文的最后一页，说：“一言概之，李的这篇论文重新解释了光量理论，并由此推导斯特藩-玻尔兹曼公式和黑辐的维恩公式。”

“威廉，难你愿意看着李把这篇论文寄到《自然》去吗？噢，拜托，威廉，帮你们学校的学生写封推荐信给《理评论》，这有什么难的？”康普顿教授是aps的会员，他觉得应该照顾aps期刊的生意。

西联汇款既是金机构，亦是无线电报机构。李康平来到西联汇款门店，往中国发送电文一封：“纽约价极，生活及际耗费甚重，恳请父亲汇款五千金，解我后顾之忧。康平。”

“这篇论文有超前，毫无疑问，大多数人看不懂它，也无法接受它。幸运的是，我和威廉在一定程度上看懂了，也在一定程度上接受了。”康普顿教授笑了笑，他说：“无论如何，这样的文章应该立即发表在《理评论》上，你说是吗，威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