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唐纳先生，我是哥比亚学院的k.p.李，我的理论文刊登在最新一期的《理评论》上，我想要兑换学分。”李康平呈递《理评论》及其他文件。

“麦克唐纳先生，你知的，我理学。”

李康平离开教务评议会办公室，然后去上了一节德语课。

次日早上十，李康平准时拜访麦克唐纳先生。

学习一门新知识，让人找回曾经的激情。李康平激情了几天，收到了一个大信封。

从哥大开车到东哈林的这一路上，艾一直在讲德语---这是李康平的要求。

奥本海默餐厅比五十九街、三十街的恰尔兹连锁餐厅档一，奥本海默家族应该不仅仅依靠这家餐厅赚钱，这家餐厅更像是犹太人的聚会地。

李康平带着《理评论》、清华学校毕业证书、原论/电磁学/微积分的注册表，去往哥比亚学院教务评议会。

“k.p.李先生拥有的理才华、超的数学技巧，他理所当然获得a 。”麦克唐纳先生读完这段评语，说：“李先生，看来你很受教授们的啊。你的这些资料暂时由我保，而你会在明天早上十再次坐在这里。”

“太好了！谢谢你，麦克唐纳先生。”

细细品味《黑辐和光量》，李康平觉得他的版本较之记忆中的德布罗意版本更为细腻。

李康平翻阅最新一期的《理评论》，他的《黑辐和光量》刊登在最后面。

“李先生，不必解释，你解释了我也听不懂。”麦克唐纳先生翻阅《黑辐和光量》，他说：“这篇论文的作者只有你一人，你在论文结尾谢了威廉·伍德盖特教授和亚瑟·康普顿教授，你可真了不起，得到了两位教授的推荐，亚瑟·康普顿教授还是外校的。”

德布罗意一生有过学术辉煌，也犯过重大的学术错误。近现代理学是庞大复杂的系，有些正确的理论被认为是错误的，有些错误的理论却堂而皇之的现在教科书和学术文献上。随着时间的推移，正确的理论得到平反，错误的理论悄然退场。你要是不了解理史，抄了某个错误理论，那就死翘翘了。

“你会攻读理学吗？”

“麦克唐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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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太了。

“k.p.李先生，你的论文《黑辐和光量》已刊登于最新一期的《理评论》。附稿费300金。谢来稿，期待下一次的合作。你最真诚的汤姆·t·琼斯。”

麦克唐纳先生接着翻阅李康平的其余文件，他边看边说：“清华学校毕业证书，等于哥比亚学院的40个学分。原论、电磁学、微积分，你拿到了a 和a，这是30个学分。让我好好看看，罗斯伯格教授给你写了怎样的评语。”

李康平客观评价了自己的论文。知识改变财务状况，300金的稿费还是蛮丰厚的。

艾希望借用李康平的福特车一晚上，李康平答应了，作为换，艾教李康平两个小时的德语。

不少犹太人会讲德语，这是李康平得的结论。

罗伯特少爷读的是寄宿中，开学之后再也见不到罗伯特少爷了。

“李，你的这篇论文等同于30个学分，也就是说你已经拿到了100个学分，而这100个学分将使你获得哥比亚大学的学士学位。”

麦克唐纳先生确认之后，认为这本期刊的确是《理评论》，他说：“没错，这就是《理评论》！”

哥比亚学院教务评议会有项政策：我院本科生若发表了论文，可凭论文兑换学分。兑换学分的分值，视论文的价值而定。

“噢，这不是《时尚》，也不是《生活》，而是《理评论》！”

最基础的步骤学起---背单词。

“黑辐和……”

“李，你在《理评论》上发表了论文，黑辐和光量，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麦克唐纳先生，明天见。”

“我当然愿意留在哥大。”

“不必解释，我会找这两位教授确认的，是的，我将在一个小时后坐在伍德盖特教授的办公室里。”

“你可以开始写毕业报告了。”麦克唐纳先生说，“《理评论》论文和一个a 、两个a摆在这里，你的毕业报告很快就能得到教务评议会的承认，写毕业报告的同时，你也可以开始起草哥大研究院院申请了。如果你愿意留在哥大的话。”

奥本海默餐厅成为了李康平、艾经常光顾的用餐场所，这顿饭安排在奥本海默餐厅。

“我的这篇论文，格式工整，内容新颖，论述严谨，引用到位，堪称典范。”

拆开信封，内附纸页一张，《理评论》一本，支票一张。

德布罗意的版本写得比较笼统，咱也不是完全照抄德布罗意公爵，咱借鉴了德布罗意公爵的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