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尼尔斯·玻尔提n1=0是禁戒的，因为电轨的平面如包磁场方向，电的运动会不稳定。这同样是理论的假说，玻尔在索末菲的基础上补充完善了空间量化理论。

“电轨的取向是无规则的，与磁场的夹角可以取任意值。检验铋原的磁，实验上主要的困难是实验系统的设计……”伍德盖特教授透了一些实验细节，用他的话来说，这不是什么惊天秘密，你去问任何一位实验理学家，他们都会这么说。

读完电文，李康平慨：“我的父亲，是位优秀的商人。”

为了描述氢原在外电场和外磁场作用下的行为，索末菲于1916年引了空间量化的概念，这是纯理论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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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应该是成立的。不幸的的是，我和其他实验理学家一样，无法从实验上证明空间量化的存在、真实。目前看来，我们已知的实验方法，在空间量化面前苍白无力。而这正是我的苦恼之。”这段话讲完，伍德盖特教授燃第四香烟。

李父了华东、华南两地的麻将市场行情调研之后，从番禺的麻将厂批发麻将，然后发往纽约。电文中的货币单位是民国大洋，六七十元大洋一副的象牙麻将，在中国也算是奢侈品了。

正如伍德盖特教授所言，空间量化的验证实验，难就难在动手技能上。

“我的实验设想是，使银原束凝聚在接收的玻璃上。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我们需要更加能、效、准度的实验系统。现实中是否存在这系统，我也不知，我现在只能画示意图，我可以这么吗，教授？”

“教授，是否可以考虑用银原取代铋原？”

“哦？李，谈谈你的看法，说。”

索末菲、玻尔动嘴了，所以全世界的实验理学家们动手了。

“这个东西，尺寸这么大的半圆形电磁铁，我还真不知该去哪里！”伍德盖特教授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半圆形，他接着说：“态空气系统，我们学校可没这装置。有些实验材，虽然我暂时不清楚要去哪里寻找，但我觉得这新奇的实验思路值得尝试！从另一个角度考虑，从来没有理学家用过这些东西，那么我们将成为首创者！”

中国方面，李康平的父亲发来电文，大意如下：国商人，购买麻将，货渠，上海商号，象牙麻将，一副七十，竹制麻将，一副五元。我在番禺，寻得货源，象牙六十，竹制三元，现已发运，康平留意。

伍德盖特教授放这样的话，李康平成为他的硕士研究生应该没太大问题了。

李康平立即画图，他画了一复杂的实验装置，由半圆形电磁铁、态空气系统、气机、扩散泵、真空泵、电炉、玻璃板、银原束发生及各附件组成。

“这是一新思路……”伍德盖特教授熄灭香烟，他全神贯注的审视李康平的实验示意图。

乐观代替了哀愁，伍德盖特教授大声说：“在这个节骨上，多一位实验员，就多一分成功的希望。李，迎你加我的实验团队，没错，我会立即行动，让你尽快加我的团队。”

“教授，这是我的实验设计，图画的不够漂亮，整上略显略，但该表达的心思路，我想我已经表达清楚了。教授，你怎么说？”

“你当然可以这么。”伍德盖特教授递来铅笔和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