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原束通过的区域，必须始终于10的负5次方托的真空环境中，真空系统的另一端要行冷却，使银原束凝聚在接收的玻璃板上。如果我们通过显像观察到银原束在非均匀磁场中沿非均匀方向分裂为两束，并测量原磁矩分量的大小等于一个玻尔磁，则说明原在磁场中不能任意取向，也就证明了空间量化的成立。”伍德盖特教授站在玻璃板前，讲解实验目的。

李康平尚未收到aps或者国科学促会（aaas）的会通知书，他觉得他在短期之内恐怕无法成为aps或aaas的正式会员。

李康平早就晓得艾的硕士导师是伍德盖特教授，两人相顾一笑，握握手走个过场。

李康平观察到，实验室里有电炉、真空泵、气机、玻璃板，以及铂片制成的挡板，状光阑，黄铜盒……这些装置照某规律组合成为一实验设备，李康平亲看见的这实验设备，与他画在纸上的实验设计图基本吻合。

3月6日，李康平来到赫特莱楼，向伍德盖特教授报。

哥大研究院并未提供奖学金给李康平，他在硕士研究生阶段的学费、住宿费将由庚款基金会支付。

哥大研究院硕士研究生的录取通知书比较简约，这是一张普通的信纸，它传达的信息是：李先生，你的硕士研究生导师是威廉·伍德盖特教授，请于3月20日之前搬硕士宿舍，并向伍德盖特教授报。

伍德盖特教授介绍：“艾·比德曼先生，我的硕士研究生。”

，而哥大的毕业典礼完完全全就是一场盛大的仪式。李康平会去参加五月底的毕业典礼，以硕士研究生的份。

《黑辐和光量》发表了一月有余，李康平发现他的这篇论文似乎没有引起国理界的广泛关注。

哥大的硕士宿舍楼位于哥大校园最北端，李康平的硕士宿舍亦是单间，宿舍结构、面积和他的本科生单间差不多，唯一的明显区别是床大了许多。

伍德盖特教授说，他的实验室原本是哥大的玻璃工场，用于制造玻璃仪供本校的教学及科研。前几年哥大把玻璃仪这项业务外包去了，伍德盖特教授接手了玻璃工场，将其改造为研究端理的理实验室。

亚瑟·康普顿给李康平写了封信，伍德盖特教授对李康平提了表扬，仅此而已。

这个实验的心思想是让银原束轰击到玻璃板上并沉积在那里，银层的显像结果将决定伍德盖特团队的胜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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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隆重的迎派对，李康平来了，和团队成员认识一下，然后开始学习资料、熟悉环境。

这个三人科研团队的老板毫无疑问是伍德盖特教授，他的实验室位于哥大校园的最东边，是一个独立的建筑，外观看上去像是小型工场。

“这是我们的电炉和真空泵，银粒在真空环境中加，从而获得自由飞行的银原束。”伍德盖特教授带着两位学生了解实验设备，他主要是讲给初来乍到的李康平听。

艾昨日帮李康平搬东西至硕士宿舍时，已得知李康平拜在了伍德盖特教授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