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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康平失眠了。

“李，艾，我们首先要确定的是，实验设计有没有问题？”

既然实验设计ok，那么必然会产生银冲击、蒸汽凝聚的现象。

三人合力安装新的真空泵，哥比亚大学伍德盖特团队空间量化第二次实验，启动。

李康平、艾震惊之后上行动，两人陆续关闭其他设备。

“对不起，我有失态。实际上，我从来没指望一次就能成功，没关系，我们找失败的原因，重新开始。”逐渐冷静下来的伍德盖特教授与两位学生一起寻找罪魁祸首。

“但愿第一次是个意外，而这次不要再意外了！”

“不！不，不！”急了的艾大喊大叫。

伍德盖特教授、李康平、艾再次对已经对了许多遍的实验设计图，他们的结论是，实验设计不存在问题。

伍德盖特教授思考片刻，说：“李说的没错，存在问题的有可能是真空泵。玻璃装置容易破损，就算不被银和蒸汽袭击，它也容易破损，比如说被重撞碎之类的。所以当时制的时候，我让比尔制了三件真空泵。现在已经十了，把这里收拾一下，然后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我们将安装另一件真空泵。”

李康平、艾同时问：“另一件也裂了怎么办？”

仔细查之后，三人找到了原因，沸腾的银冲击以及凝聚的蒸汽导致了真空泵的破裂。

他借助半瓶威士忌，方才昏昏沉沉的眠。

今天的真空泵顺利且安全的度过了八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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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问题，银冲击和蒸汽凝结摧毁了真空泵。

“温度正常，压力正常，一切正常！如果一切正常，它为什么会爆裂！”伍德盖特教授恼火的大吼。

真空泵裂了，意味着真空环境得不到保证，实验没法继续了。

“假如在实验过程中连续破损三件真空泵，那么我们就能得到肯定的结论：这类型的真空泵不满足我们的实验要求。”伍德盖特教授的表情十分凝重，他说：“这是我最不愿意见到的局面，希望明天的结果不会太坏。”

八个小时，一切正常。

“怎么会这样！”

作为团队的领导者，伍德盖特教授尽量使自己看上去比较镇定，他说：“收拾一下，明天继续。”

一个小时，一切正常。

回到宿舍，李康平翻来覆去睡不着。1922年的实验设备与1921年的实验设备，应该不存在本质的差异。既然1922年可以达成空间量化的验证实验，那么提前一年至1921年，理论上来说是可行的啊。

设备全关闭，三人检查一番，危险排除，暂时安全。

“我觉得过程数据没问题，应该是玻璃泵的问题。”李康平凝神观察破裂的真空泵，首次实验以失败告终，他的心情极为沉重。

师徒三人神抖擞的实验，他们期待得到银层的显像图案。

李康平叹气：“哎，这不是意外，这更像是常态。”

艾无辜的说：“教授，我们没骗你，而且你亲看到了，仪表数据确实是正常的啊！”

次日清晨，伍德盖特师徒三人集结于实验室。

五个小时，一切正常。

昨天的真空泵在实验行到第八个小时的时候破裂。

第九个小时，咔咔，裂了。

两个小时，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