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盖特教授重复了十五遍“保密”，随即离开，让他的两位学生照看实验室。

师徒两人齐心协力，他俩挑选一块新钢板，在钢板上开一个0.8毫米长、0.03毫米宽的直角。

战斗并未结束，什么时候发表论文，这场战役才能以胜利收场。

李康平的躯疲乏，心情却是愉快。

李康平也倒了一杯咖啡，他问：“教授，还有多久图案？一个小时还是一个半小时？”

“没问题。”

李康平的睡了一觉。

伍德盖特教授赞叹：“没有什么比她更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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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康平的记忆中，斯特恩-盖拉赫实验的成果报最早现在1922年3月的《理学期刊》上。

“其实我早就想到了，一直在摸索，昨天夜里，我终于把这些想法落实了。”

“我的天呐，我们得到了银层图案！与空间量化理论匹的银层图案！”艾极为震惊，他死死盯着略显模糊的银层图案照片。

“不如何，我们到了！”教授与李康平握手。

“李，你懂的，仅凭这张模糊的银层图案照片，我们就可以宣称我们得到了银原束有磁矩的证据。你了的工作，而我们会在明天早上得到更清晰的图案。”

咕噜咕噜倒了一杯黑咖啡，教授趁饮尽。

教授说：“一个小时。”

安装了新钢板，实验启动，教授、李康平期待在明天早上，观察到更加清晰的银层图案。

发表论文的时间不应晚于1922年3月，确切的说，越早越好，尽量于1921年之内发表论文是合适的理方式。

“明早见，教授。”

李-伍德盖特实验，或者伍德盖特-李实验，都是可以接受的结果。

李康平说：“是的，就这些。”

“李，你为什么忽然想到这么呢？”

过了会儿，艾来了。

“明早见，奇迹先生。”

伍德盖特教授熬了一宿，这个节骨上，他不敢离开实验室。

李康平建议：“图案有模糊，我认为设备上还有调整的空间，这条直角，0.8毫米的长边保持不变，我们应该将宽边从0.04毫米调整到0.03毫米，说不定可以得到更为清晰的银层图案。”

“那就这么吧，立即，上！”

讲理，国土生土长的理学家威廉·伍德盖特为空间量化实验了一定贡献，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为什么不呢。”

次日清晨，李康平来到实验室。

自那以后，籍德裔理学家奥托·斯特恩潜心于分束方法的研究，他发表了一系列后续研究成果报，从而荣膺1943年诺贝尔理学奖。

九，伍德盖特实验团队观测到了更为清晰的银层图案，同样是不对称的两条带，中间一无所有。

李康平：“确实如此，我想我们可以固定实验参数了，然后连续十次，选取最清晰、最有信服力的一张照片证据附在论文里。”

“注意保密，一定要保密，就连池塘里的青蛙，也必须对它们保密。”

“教授，明早见，我回去睡觉了。”

“要快一儿。”教授嘱咐，他说：“接下来的一周，我守夜，你俩上白班，白天的工作由李负责，没问题吧。”

一个人很难完成此项实验，若无盖拉赫的全力协助，奥托·斯特恩恐怕不了诺奖级别的科研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