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平说：“教授，我激你了整整一周时间读我的《质波》，我想能不能这样，我的这篇论文先发表，走发表程的同时，我验证实验？”

伍德盖特教授说了很多，看的来，他被《质波》震撼到了，他也有兴趣知是否真的存在质波。

“我不知我理解的对不对，你的这篇论文，将费原理和莫培督最小作用量原理推广到四维时空，并在四维时空中将它们对应起来。相位和谐定理，它又将质周期现象的内在频率与质波的波频联系起来。李，你是不是想要表达这样的思想，每一质粒都与质波相对应，你给了质波的波长公式λ=h/p，所以在你看来，质波是真实的波？”

“李，想想空间量化实验吧，你应该没忘记这个实验吧！噢，不对，让我再想想，空间量化理论是别人提的，而我们的工作是利用实验证明它的正确。质波理论是你提的，而实验证明者也是你。”

“李，我读完了你的《质波》，实际上，我读完了你的论文，不代表我完全读懂了。”

“好的，教授，我期待得到你的指。再见。”

李康平再次坐在伍德盖特教授的办公室里。

“确切的说，我的主要受是震惊，然而我好像也没有彻彻底底的接受这理论啊！李，你提到了实验，你说可以通过晶对电的衍实验来证明质波的存在。我觉得，你先实验吧，我的实验室给你使用，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经费由我来解决。”

一周之后。

“李，你为了解答因斯坦、索末菲、玻尔和我的疑惑，写了这篇《质波》。但是这篇论文太过革命，就算我能接受，恐怕其他人也接受不了！其他人甚至包括因斯坦、索末菲和玻尔！”

论文摘要之后，教授燃一烟，随即翻到最后一页看结论。

“等等。”教授思考了一会儿，他说：“也许我的平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但我能够意识到这篇《质波》的重要，它的学术价值或许比伍德盖特-李实验，甚至比空间量化理论、整量理论的价值更！李，你先别急着投稿，让我问问《理评论》的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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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大喊大叫着：“李，我亲的李，你的论文充满了创造和革命，以至于我不知该如何提问！我刚才所说的，其实就是引用你论文里的原句而已。”

教授喃喃自语，他掐灭香烟，说：“李，你知的，你能写这样的论文，我不会到很奇怪。但我现在看不完这篇论文，我也不可能在一天或者两天内看完，你给我一周时间吧，可以吗？”

“嗯哼？”

李康平：“好的，教授，那我就这么了？”

“质波，质波，质波……”

“噢，上帝，我的上帝！”

“没错，教授，我是这么认为的，质波是真实的质波。”

闲言少叙。

遇到了难题，教授总是习惯烟，他燃香烟，说：“李，你已经是aps会员了，你也认识不少其他的aps会员，包括《理评论》的编辑，你自己给《理评论》投稿吧，我当然不会反对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