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泰兄！”

初见并不陌生，而是一见如故。

论现阶段的学术名气，李康平居首位。

“绪宝兄！”

吴有训，中国理界的另一位祖师爷。

查啸仙，武汉大学理系的创建者，华中工学院首任校长。

洛菲斯询问众人：“所以，先生们，《质波》将现在下一期的《理评论》上？”

“啸仙兄！”

“是的。”

其次是企孙兄，他与杜安、帕尔默合作测的普朗克常数，已在全世界范围内取代了旧版的普朗克常数。

圣诞假期，李康平迎来了叶企孙、饶毓泰、吴有训、查啸仙、丁绪宝、萨本栋六位兄弟。

面，我们无法判断《质波》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我们甚至无法在理层面提一个看上去不太愚蠢、外行的问题。”杜安教授摊手，“《质波》阐述了质波---它是一想象中的波，《质波》似乎也描绘了一全新的波动理论的形—同样是李先生想象中的新理论。既然我们无法推翻《质波》，那么我们应该允许它发表。”

叶企孙乃清华理之开山鼻祖，后调任北大理系，弟万千，桃李满天下。

“企孙兄！”

丁绪宝的名气没有上述几人响亮，却也是张学良以规格待遇聘请到东北大学理系任教的大教授。

在我国近现代理史上，这六位兄弟被称为第二代理学家，他们培养了我国第三代、第四代理学家，包括钱三、钱伟长、赵忠尧、吴大猷、杨振宁、李政、邓稼先、郭永怀、王淦昌、施士元、陈芳允、华罗庚（华先生不是理学家，他年轻时被叶企孙破格录取到清华任数学助教）等等。

1921年的圣诞假期，李康平以最情、最真诚的方式接待这六位兄弟。

“本栋！”

李康平设宴款待诸位兄弟，觥筹错之间，诸君所议话题无非三项：中国，理，中国理。

最辛苦的是萨本栋，这位年龄最小的留学生从加州坐火车到纽约，可谓长途奔袭近万里，只为见诸位哥哥一面。

李康平与他们一一握手，其余五人是兄，唯有本栋小两岁，故而称之本栋。

“康平兄这等功劳，足以载史册！”本栋顿生仰慕之意。

“伍德盖特-李实验名满全球，康平果真了得！”有训兄赞不绝。

作为东主，李康平开好了旅店房间，其余事务皆安排妥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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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本栋，国立厦门大学首任校长，我国首大学理教材的编写者。

……

除叶企孙之外，李康平与其他人皆为初次相见。

在李康平的记忆中，这六位兄弟皆为我国理界响当当的人。

“有训兄！”

饶毓泰，亦是中国理界祖师爷级别的人。

伍德盖特教授说：“李先生在论文中提到，可以通过电衍实验证明质波，以及他想象中的全新波动理论的形。我们都知，实验需要时间，实验结果来之前，可以先刊登《质波》。欧洲人都是这么的，国人为什么不能这么？”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