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也好，康平归国之日，希望中国能迎来稳定局面。”毓泰兄期盼的说。

先有南开中学，再有南开大学。南开中学已发展为一所驰名中外的优质中学，南开大学正初创期，南开大学的理系目前只是个名称而已，没教授，没讲师，没学生，没设备，连书本文献也没有。

从学术角度考量，德国的理文献既多且全，有不少珍贵善本只能在德国见到。

毓泰兄：“我明日中午登船至阿姆斯特丹，再至德国，再经西伯利亚大铁路返回中国。”

“德国克贬值，故而我赴德。”

李康平并不开心，甚至还有一心酸。

振宁、政二位先生学有所成之前，中国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理论理学家。

赴学习理的中国学生基本上都是实验理学派。

二人在公寓聊了一会儿，这便前往丽池酒店，李康平设宴款待毓泰兄，为毓泰兄送行。

李康平动且诚恳的说：“毓泰兄日后尽吩咐康平，康平愿在能力所及范围之内，为毓泰兄、为南开理、为中国理效犬之劳。”

“尚在调试装置，有望在今年内产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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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泰兄是南开大学内定的理系主任，然而毓泰兄回国之后，短期之内，他是没法科研的。

从购书成本角度考量，在德国克贬值期间去德国买书极为划算。以前买几本德文文献的金，现在可购买堆满两大箱的德文文献。

那只能教学生，教学生得有专业书籍，所以毓泰兄采取蚂蚁搬家的方式，从洲折腾到欧洲再折腾到天津，依靠两个大箱带回南开大学理系建系初期所需的文献书籍。

作为一名实验理学家，毓泰兄当然向往及理学前沿思想的端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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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德国克大幅贬值，早上能买一件大衣的德国克，晚上只能买一条面包。

“若电衍实验成功，康平必然更上层楼。那么康平，你预备何时归国？”毓泰兄问。

“先上楼吧。”李康平帮忙拎起箱，引毓泰兄上楼室。

原来毓泰兄已受到张伯苓校长的邀请，毓泰兄回国后将任南开大学理系主任。

虽然困难重重，毓泰兄却是斗志满满，他说：“南开理暂时一无所有，中国理亦是贫瘠之地，我愿那拓荒，尽量多开垦几亩土地。”

“如此最好，如此最好。”

德国乃全球理中心，德国的法兰克福是全欧乃至全球的书城。

“毓泰兄走的突然，且归国路线如此曲折漫长，何故？”李康平问。

元却是，所以毓泰兄带着元现金，往德国购书。

“康平，我已拜读《质波》，然兄愚钝，难以彻底领悟《质波》。你那电衍实验，可曾实施？”

学术环境不单单是砸钱盖实验室、买先设备，更重要的是人才梯队与人文关怀。

李康平：“如若获得phd，我预备继续留几年，亦有可能赴欧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