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愿意听，李康平便讲给他们听。

“我一直在调这个观，这也是《质波》的心观之一：每一个微粒必然与一个波缔合，只要研究波的传播，我们就能得到微粒在空间每一的信息。”

夕西下，苦等了一整天的四人得到了第一组实验数据。

“让我们看看，让我们看看是不是和预期值一样？”

“好消息是，这装置起到了该有的作用，我们得到了电衍图案---也就是这些黑。先生们，请记录下这组数据，这是加压44伏特的电衍图案。”

赛璐璐片上现了黑小，将这些黑连接起来，构成了一条不规则的曲线。

艾说：“是的，李，讲讲吧。”

所谓这个学派，那个学派，一个人不可能构成一个学派。

“噢，这些问题很难回答，讨论起来会离理学太远，却离哲学更近。”李康平喝了可可，暂作停顿。

为了让全世界人民理解相对论，因斯坦亲自写了本小册---《相对论浅说》。李康平参照因斯坦的方式，在实验室里开讲“质波浅说”。

伍德盖特教授信仰上帝，他在宗教方面遵守上帝的规矩，他在学术方面遵守唯主义的规矩。

李康平继续讲：“我要调的是，若我们所考虑的是与同一个波缔合的微粒云，则在每一波的度正比于微粒云的密度，即该附近单位积内的微粒数。以光的涉为例，为解释光能量集中于波度为极大值的一，就必须作上述假设。其实，若假设光能量是光微粒即光携带的，则波中光的密度一定与波度成正比。这一规则本使我们知如何利用实验来验证电的波动，所以我们在这里等待赛璐璐片上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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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里填满了烈的学术气氛，在这间实验室之内，科学不分国界和族，亦与宗教无关。

“此时已不能认为微粒照经典动力学的规律运动，这是十分肯定的。那么，是否能够认为微粒在每一瞬间在波中仍占据着确定的位置呢？是否可以设想波携带微粒就像携带一个木那样传播呢？”

“在通常所说的宏观力学现象中，预期的位置是在一条轨的曲线上，但如果波不是几何光学规律传播，譬如发生涉和衍生时，将会现什么呢？”

教授说：“19世纪之前，很多理学问题都被归纳为哲学问题，甚至被归纳为神学问题和政治问题。目前这个年代，理学基本上是纯粹的理学，我们应该以的理学方式来解答理问题，而不是用象的哲学方式来理理学问题。你们知吗，直到现在，国仍有人不信地球是圆的，他们说航行到海洋的尽船就会掉下去。国有许多原教旨主义者反对化论，有些州的中小学教材里找不到化论的一字一句。我们也知，国人科学，崇尚科学，这似乎又是矛盾的。好了，不说这个了。李，继续吧，继续讲下去，继续讲我们的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