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公司，噢，我不知这算不算是惊喜，我最聪明的理学家居然起了麻将生意！我很疑惑，麻将和质波或者分束有关系吗？”

“好的，教授，我十分期待与洛兹先生的会面。教授，我想问问，洛兹先生此番赴的目的，是学术还是旅行度假、拜访老友？”

“可能这些方面的因素都有一些吧。洛兹先生给我写的信中说他是来国旅游的，但他这样的理学家，哪有什么纯粹的旅游玩乐，他的旅行度假多多少少会带有一定的学术质。”

“李，你的麻将公司还好吗？”

“获得了诺贝尔理学奖的那个洛兹？”

“李，你知吗，洛兹先生在他获得诺贝尔奖之后的第三年，也就是1905年来到了国，1905年至1906年，洛兹先生受聘为哥大研究院教授，那段时间，我正好在哥大研究院修博士学位，洛兹先生教了我很多东西，给了我很大的启迪。如果不是因为洛兹先生的指导，我有可能放弃理学。”伍德盖特教授显激和尊敬的神，他不加掩饰的极度推崇他的恩师亨德里克·洛兹。

“你读博之后的表现无可挑剔，而国是一个自由的国家，你有你的自由，我无权涉你的私生活。李，希望你的麻将公司能够好起来，也希望商业上的事情不会影响你在学术上的激情。”教授认真的说，他接着说：“过几天有一艘欧洲来的邮抵达纽约港，船上有一位乘客叫作亨德里克·洛兹。李，你知这位洛兹先生吗？”

懂了，明白了，你是亨德里克·洛兹的徒弟，而我是亨德里克·洛兹的徒孙。李康平细细琢磨，原来我师名门，我有学术背景的呀，我这就跟莱顿学派扯上关系了？

“荷兰的那个洛兹。”

教授夸张的表情，随即恢复常态，他又问：“我住在布朗克斯，你知我家住哪里，你去我家吃过饭。所以，离我家五英里远的那家麻将工厂，是你开的？”

“对的，就是那家麻将厂，全国只有这一家麻将厂。”

李康平回到晨边街公寓，了几洛兹变换的题目，在记忆中重温洛兹的全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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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1911年首届索尔维会议召开，往后每一届索尔维会议的主席皆乃亨德里克·洛兹。

“洛兹先生这次来国，我希望你能见见他，并且我认为，洛兹先生应该有兴趣与《质波》的作者见面。”

李康平好奇问：“荷兰的那个洛兹？”

如果亨德里克·洛兹健康、长命百岁，他会一直当主席---至少会当到1927年。

此时，李康平坦然回答：“是的，教授，我是一家麻将公司的总裁。”

“好的，教授，我会心准备与洛兹先生的见面。”

“是的，就是他。”

“噢，洛兹先生可是大名鼎鼎的诺贝尔奖得主啊，谁不认识洛兹？人人都洛兹，以及伟大的洛兹变换。”

所以李康平也没主动告知。

“不算好，也不算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