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兹先生，这是我们已经得到的实验数据，以及据这些数据计算来的结果。我们设定了一系列电压值，从低到依次加压……”

“洛兹先生，你说你会在国呆到7月份？”李康平问。

“我这次来国纯粹是私人质，我不会任何公开演讲，也不参加任何公开质的活动，我只想拜访几位老朋友，活着的老友，以及死去的老友。”洛兹略显伤的说，“我经历过欧战，我经历过西班牙，可我还活着。有些老朋友却是不幸，我赶不上他的葬礼，我能的是去他墓碑前献上一束以及我的思念。”

“李，你究竟是理论理学家，还是实验理学家？能写《质波》的人，我原以为他一定是理论理学家。”洛兹显的意外。

李康平原以为洛兹这理学领袖的架应该很大，没想到洛兹如此平易近人。

在欧洲的那些理实验室，比如说莱顿实验室，皆是大佬实验，学生们在旁边看着、听着，虚心学习大佬的作技能和学术思想。

现在的情况反过来了，看着、听着的人是大佬洛兹。

“晶原所带电荷对电波的作用很，使得曝光时间很短。让我看看你们得到的电衍图样，哦，没错，这些图样十分清晰，所以问题的关键是实测值与理论值的匹度。”

洛兹的学术态度是开放的，李康平尊敬这位年近70岁的白胡老爷爷。

洛兹细细查看已经得到的实验数据，他说：“我亲所见，你们了大量的努力，我希望你们的实验成功。实际上，在欧洲有很多人对质波假说半信半疑，他们认为不可能在实验上得到确凿证据。也有一些欧洲理学家尝试行实验，但仅仅停留在构思阶段，没有任何实质的动作。作为一名理论理学家，我在理论层面无法反驳质波假说，但也不能肯定质波假说的成立。”

并不是说我们将洛兹看作学生，而是我们以汇报的姿态向洛兹汇报学术方面的工作。

洛兹耐心倾听，时不时对照实验装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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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德盖特倒了杯咖啡递给洛兹，他说：“这个实验的主要设计人是李，由李来行说明。”

李康平这便讲起了电衍实验的设计原理和各细节。

“我大概算是一个会实验的理论理学家吧。”

李康平珍惜这次难得的机会，他希望洛兹、因斯坦或者其他大佬能坐在这间实验室里，大家聊聊天，谈谈理想，应该会开心。

“还好我这次来到了这里，我看见你们不但设计制造了这致可靠的实验装置，并且离成功越来越近。现在正在的这次是60伏特电压，你们计划一直到72伏特，其实也很快了，6月初你们就能全完。我大概会在7月份返回荷兰，所以你们在6月初的时候得到了全的结果，请立即告诉我。”洛兹期盼的说。

跟我说说这个实验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