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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温，你下班了吗？”

了菜之后，李康平开门见山的说：“埃德温，我想跟你合作。”

“我开了家公司，制造麻将的公司。”

阿姆斯特朗说：“请你说。”

普平实验室位于赫特莱楼一楼，李康平经常路过，却从未去过。

两人穿过中央公园的矮树丛，由另外一边走公园，意大利餐厅。

“嘿，埃德温，最近好吗。”李康平礼貌的打招呼。

厂房内空空如也，李康平将照他的构想建设宙斯实验室。 [page]

“毫无兴趣。”

阿姆斯特朗客气的回应：“不算坏，你呢。”

“是的，下班了。”

李康平来到哥大，去往普平教授的实验室。

阿姆斯特朗显得郁闷：“别跟我聊这个，我不想聊这个。”

两人结伴而行，阿姆斯特朗边走边说：“我看过你的《质波》，说真的，我本就不知你想要在这篇论文中表达什么学术思想。然而普平教授对你的这篇论文津津乐，他说你是颠覆人，你想要颠覆理学。然后我又重新看了好几遍《质波》，你想表达的心观无非就是质粒有波粒二象，以及一堆纯属假想质的纸面文章公式。好吧，就算你的质波假说成立，又能怎样？理学就真的被你颠覆了吗？我看未必吧。”

购买设备、工之前，李康平需要招揽理工科的专业人才。

“埃德温，可以一起吃顿饭吗？我知中央公园附近有一家意大利餐厅，我保证你一定会上那里的小羊排。”

“我开了间实验室，有八万平方英尺，我需要专业很的合作伙伴，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合作伙伴。”李康平诚恳的说。

“好吧，那我们聊你兴趣的事情。”李康平笑，他问：“对了，埃德温，你快要获得教席了吗？”

阿姆斯特朗瞪圆双，他惊讶的说：“麻将？你开玩笑的吧？你为什么会从事麻将生意？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什么会这样。”

“那家意大利人开的餐厅还不错，走吧，去那里。”

曼哈顿宙斯公司综合理的长已经到位了，据业务划分，招人的业务由综合理负责。

在无线电工程领域，李康平心中有一位专业方面极其符合要求的人选---哥大普平教授的助教埃德温·阿姆斯特朗。

“是吗？这么大的实验室？”阿姆斯特朗有些意外，他问：“你是不是很有钱？你究竟是什么的？”

但是宙斯实验室初期的员工，李康平想要亲自。

“埃德温，你就当我是那有闲钱的人好了。我希望在无线电方面与你合作。”

“所以，埃德温，你有兴趣听我详细讲解《质波》吗？”

普平实验室的门开了，来一人，正好就是埃德温·阿姆斯特朗。

助教没有专门的办公室，助教的办公室就是他老板的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