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盖特、李继续合作，伍德盖特实验室在全球范围内首次得到低能电衍实验的实验证据。

那么能电衍实验还有学术价值吗？

教授说他没灵了，于是李康平在学术上帮助教授找灵。

空间量化实验生了“伍德盖特-李实验”这项科研成果。

“教授，关于能电衍实验，我是这么考虑的，首先是靶材料，不一定沿用镍，可以使用铝、金、铂等新的靶。能电衍实验的设计原理，我认为应该是……”

“能电衍实验，噢，没错，在你的博士答辩会上，有人提到了这个。你自己也说过，能电衍实验是证明质波的另一方向。”

“我的博士，可以说吗？”

上一世，维森的低能电衍与g.p.汤姆逊的能电衍的研究成果几乎是同时发表的。故而两人共同荣获诺奖。

“李，我忽然又有灵了。”伍德盖特教授掐灭香烟，重新显现昂的斗志。

是没问题的，不少科学家都在这么—包括诺贝尔级别的科学家。但我不得不说，我的实验室失去了你，我到遗憾。”

当然是有的。

在当前的整环境下，这两条技术路线并未发挥全威力，若年后，人们或将受到这两条技术路线的主与支线的真正威力。

伍德盖特教授不满50岁，正于学术黄金期。

这一世，李康平、伍德盖特首创了以镍晶为靶的低能电衍实验。

“教授，既然伍德盖特实验室完成了低能电衍实验，何不继续尝试在全球范围内首创能电衍实验？”

对于李康平而言，他当然希望质波的实验证据越多越好。以低能、能两方式证明质波，左青龙，右白虎，谁敢与我一战？

“教授，我们的友谊不仅仅限于实验室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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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能电衍实验本是电衍实验技术路线中的一条支线，有较的学术价值。

一方面，如果能电衍实验成功了，它将是质波理论有力的补充证据。

“教授，既然伍德盖特实验室是分束方法、电衍方法的首创者与权威者，所以我认为伍德盖特实验室应该专注于这两实验技术，不断研究，继续完善，从而形成一系化的实验技术学术理论。”

很明显，教授不满足已经取得的学术成就，他渴望百尺竿更一步。

“首创”是各个领域学术界皆重视的因素，取得了首创成果的第一人载史册，后面的人就没有那么名了。

关于能电衍实验，李康平提了他的观。

伍德盖特教授俨然成为了功勋显著的实验理学家，理学中有两条重要的技术路线与他有关，一是分束方法，二是电衍方法。

李康平的硕士论文、博士论文皆是在伍德盖特教授的指导下完成的。

“说是这么说，然而……李，你不在我的实验室工作，我似乎找不到学术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