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了解他们，他们会选择符合自己味的‘菜品’。洛菲斯先生，我知我的这篇论文必然会让一些人倒胃，但我还是想尽快发表，我可以吗？”

“李博士，你先回去吧，你的这篇《关于光量》留在我这里。”

“李博士，你知的，关于光量理论，他们相信它的一分，但不相信另一分。我曾经考虑了这一，并且得到了这样的结论：他们所相信的那一分就是可以导致任何结果的唯一的分，而剩下来的分则主要是他们的味的问题。”

“好的，谢谢。”

“不，不不，我绝非无所不能，比如说式足球，我来国两年了，而我连式足球的规则都没明白。”

如果你不是国学术圈里的专业人士，你或许听不明白洛菲斯主编想要表达的真正意思。

一百个人有一百解读暧昧的思维，李康平的解读是，洛菲斯主编貌似偏向于光量理论？

“洛菲斯先生，你的理解完全正确。”

“洛菲斯先生，我遵守你的定律。”李康平笑着呈递《关于光量》。

李康平洛菲斯先生的办公室，洛菲斯先生正在伏案工作。

事实再一次证明，凡是和基础理论基本问题相关的话题，大多数圈内人士以暧昧的方式去应对。

“李博士，你来国两年了，那么你应该对他们有一定的了解。事实就是，不论你是否保留这一分，你得到的结果都是相同的。因此，我情愿让他们照他们的方法去，而且也许很快就会同意哪方法更好。我现在没有理由反驳他们，但是他们仍对此十分激动。”

“李博士，我收到了一条最新消息，上个月，英国皇家学会在澳大利亚完成了日全观测，他们观测到的偏角是1.72±0.11’’，这比1919年的观测结果要确一些。”

“你对式足球不兴趣，所以你不愿浪费哪怕一分钟的时间去了解式足球的规则。”洛菲斯直接翻到论文的结尾，他说：“请原谅我直接看结论，因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我能理解的只有结论。我没记错的话，你在《黑辐和光量》里倾向于光量理论，而你在这篇《关于光量》里以十分肯定的吻表达了决支持光量理论的态度。我的理解是否正确？”

“李博士，我发现了一个定律，你每次来我的办公室总会带来新论文。让我看看，你这次带来了什么？”

我保证。那么现在，我要去跟洛菲斯先生聊聊纯粹理学了。”

“噢，是吗，这可太好了！如果现在还有人怀疑相对论，那么就完完全全不是学术问题了，而是纯粹的味问题。”

洛菲斯接过论文稿，他边看边说：“李博士，我觉得你是奇特的人，你是理论理学家，你发表了《质波》，同时你又是实验理学家，你完成了空间量化实验、电衍实验。现在，你又变成了发明家，你发明了可以直播真人画面的电视。你似乎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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