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平主要负责欧洲方面的资源，他估摸着因斯坦已经返回德国了，这便连夜将《关于光量》翻译为德文，附几页发自肺腑的真言，遂寄往德国。

“老兄，我无法冷静，这篇论文关乎我一生的学术前途。”

“亚瑟，你千万要冷静啊！”

对李康平而言，那肯定是要打倒学阀的嘛。

“李，你知的，杜安是x线方面的权威，他的学生叶在他的指导下利用x线方法测了最新的普朗克常数，你的《质波》以及我的《x线受轻元素散的量理论》中的普朗克常数，用的都是杜安、叶他们测得的普朗克常数。正因为杜安是级的x线研究者，并且他支持光量理论，所以他也在类似的实验。”

杜安这人官威大的，杜安利用制度之规、职务之便，在学术上对亚瑟·康普顿行压制。

而亚瑟·康普顿只知杜安正在类似实验，却不清楚杜安实验的情况。

“亚瑟，你听我说，冲动不会带来任何好，你且这样……”

康普顿家族是国颇有名望和资源的学术家族，在国摇人架，这无须李康平办。

这下舒坦了，杜安彻底知晓了康普顿实验的细节。

亚瑟·康普顿这人看似明，有时却也单纯。

李康平恍然大悟：“亚瑟，你比杜安先完实验，所以杜安不同意你发表论文？”

亚瑟·康普顿的麻烦是激派的杜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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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康平只是提建议，由亚瑟·康普顿及他的哥哥卡尔、他们的整个家族去摇人，去讨回公。

对亚瑟·康普顿来说，杜安的威胁更胜于迈克耳逊。

“哦？真的吗？这样真的可以吗？”

理史上存在不少案例，两个或几个团队在相互不知情的环境中独自开展类似甚至是相同的科研项目。如果是这情况，则不存在谁剽窃谁。谁先发表研究成果，谁就是史上第一人，谁就有资格获奖。

挂了电话，李康平陷沉思。

“亚瑟，试试吧，我相信你这么聪明的人绝对不会蠢事。”

“李，这就是我的苦恼之，我面临着极大的麻烦，麻烦制造者以制度上的规定和他的私心所组成的武来打击我。如果我的学术功劳被别人抢夺，也许我会朝他上开一枪，然后以同样的方式结束我自己的生命。”

亚瑟·康普顿明知迈克耳逊是芝大的理系主任，他还转去芝大任职，说明亚瑟·康普顿并不畏惧保守派领袖迈克耳逊。

这分明就是学阀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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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学者，学术上最严重的犯罪是学术剽窃。

李康平看不见亚瑟·康普顿此时的样，但他能觉到亚瑟·康普顿的愤怒、忧愁、烦躁等各负面情绪织而成的决然态度。

亚瑟·康普顿在不知杜安着类似实验的情况下，以充分信任的态度将论文寄给杜安。

李康平宁愿相信，杜安在收到康普顿的信件之前并不知康普顿在这个实验。

杜安为哈佛大学著名教授、国科学院院士 理学主席，他应该不会剽窃亚瑟·康普顿的学术成果，他担不起败名裂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