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平不再纠结索末菲关于质波的态度，他从包里取两份论文副本，一份是康普顿的，另一份是杜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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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康普顿。”

空间量化的实验早已完成，空间量化的实验设备完整的保存在实验室里。

“德国的奥托·斯特恩教授---你应该没听过这个名字，但他在几个月之前了几乎与你们一模一样的分束实验。在我看来，奥托·斯特恩教授复制了你们的实验，并得到了相同的数据。李，请不要有任何的担忧，你们的功劳没人可以夺走，奥托·斯特恩教授重复你们的实验完全是于学术兴趣，他是在看过你们伍德盖特-李实验的论文之后，启动并完成了他的实验。”索末菲说，他随即兴致的说：“奥托·斯特恩教授的实验设备比你们的要先一，但你们在1921年上半年设计、制造这设备，得到了令人信服的实验证据，真的非常了不起！”

“哪个康普顿？”

索末菲认真观察空间量化全设备，正是这设备所产生的实验数据，证明了他的空间量化理论。

人到学派领导人这大佬级别，当然谙慎言之。

“康普顿教授、杜安教授都是以量理论、光量理论为基础，独自开展了两项实验，写了两篇论文。这两篇论文还没有发表，目前康普顿教授、杜安教授于相互说服彼此的状况。我觉得这两篇论文非常重要，在征得康普顿教授、杜安教授同意之后，想请索末菲先生你看看论文。”

“因为一些私人事务，伍德盖特教授去了密歇州，所以伍德盖特教授没能和我一起来这里拜访你。伍德盖特教授委托我陪同你赴伍德盖特实验室，所以，索末菲先生，我们现在去哥比亚大学吧。”

索末菲看过《质波》、《镍晶被电衍实验》这两篇论文，他说：“那些‘忠实信徒们’在企图反对量理论的当前发展趋势方面既得不到多少光荣也得不到多少成功。在我看来，通过这一途径来取得正面的步有很大的希望。李博士，我很兴看到你提如此大胆的假设，并且为你的假设找到了看上去合理的证据。人们肯定还远远不能说任何最后的东西，而且我们在这里还只在最开端的地方。李博士，你涉及到了一些哲学的思维，并且已经显著的离开了那纯形式的东西。所以，我全心全意的祝愿你在你的努力中取得成功。”

“索末菲先生，我们换个话题吧。”

李康平亲自开车，载着索末菲来到了哥大伍德盖特实验室。

“亚瑟·康普顿？我不认识这个人。至于杜安教授，我曾跟他见过面，我会送他一《原结构与光谱线》。论文先放在我这里吧，而现在或者明天，李博士，我想去了伍德盖特-李实验的实验室参观，请问我可以吗？”

说罢，索末菲微笑着再次拍打李康平结实有弹的大。

详细阐述了质粒的波动，且发表《镍晶被电衍实验》，他自己猜想，自己验证，得到了质波的实验证据。

在质波方面，看来很难让索末菲发表态度明确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