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正好有本最新一期的《理评论》，于是密立、李康平就《x线受轻元素散的量理论》一文展开了学术探讨。

然而索末菲将亚瑟·康普顿当时尚未发表的论文稿寄给因斯坦、玻尔，这是私人行为，只有李康平他们少数几个人知这个事情。

索末菲拜访芝加哥大学、哈佛大学的实验室，这是公开行为，国学术界的许多人皆知这个事情。

密立仔细观察李康平的气，良久，他问：“年轻人，你昨晚兴奋过度了吧？”

李康平了密立实验室，以目前的设备平来评价，密立实验室的件置堪称豪华。

密立这辈都在光电实验。他凭借光电实验方面的研究成果，已被提名为1923年诺贝尔理学奖的候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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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你看过亚瑟·康普顿的论文了吗，他前不久发表在《理评论》上的论文。”李康平问。

密立怎么会得知此事？

只不过?没人在实验室里实验。

“呵。”李康平一笑而过，他说：“教授，我的意思是，你对亚瑟·康普顿的x线散实验的论文，究竟是怎么看的？”

“都已经发表了，我还能说些什么？”密立不置可否的说。

毕竟密立有很大的可能在今年10月份成为国第二位诺得主。

当然了，这也无所谓了，亚瑟·康普顿的论文公开发表了，有无内鬼不影响大局。

随即，密立又：“你们将索末菲先生请去了芝加哥大学、哈佛大学的实验室，并且索末菲先生把亚瑟·康普顿的论文寄给了因斯坦先生、玻尔先生—这是在索末菲先生还在国时发生的事情，可见索末菲先生极其重视亚瑟·康普顿的实验，他不愿耽误一个礼拜或者两个礼拜的时间，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欧洲理学家们了解亚瑟·康普顿的实验结论。”

密立站在安静的实验设备前，讲述了他们团队当前的实验项目。

“很不凑巧，今天他们全都有事。”密立解释。

“抱歉，我差忘了！”李康平不好意思的说。

李康平更关心的是密立对于光量学说、对于亚瑟·康普顿实验的态度。

莫非有内鬼？

密立说：“我当然看过啊，我早就看过，你忘记了吗，当时在哥大召开的亚瑟·康普顿、杜安的辩论会，我是参与者之一。”

没啥新意，光电实验。

“既然你提到了亚瑟·康普顿的论文，并且你与亚瑟·康普顿保持着非同一般的友谊，更何况亚瑟·康普顿在《x线受轻元素散得量理论》一文中引用了你的《黑辐和光量》，那么现在，让我们聊聊《x线受轻元素散的量理论》。”在密立看来，李康平跟亚瑟·康普顿是一伙的。

“李?你现在并非伍德盖特实验室的成员，但伍德盖特教授仍然宣称你是他最亲密的学术伙伴。所以，我会带你参观我的实验室?喏?到了?这就是我的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