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弗说：“艾·比德曼先生来电，他说伍德盖特实验室的理实验成功了，他们得到了全的实验数据，并且他们认为实验数据足以支撑李博士曾经发表过的一篇理论文。艾·比德曼先生想在第一时间告诉你这个消息。”

“我懂了，你拜访密立教授，实际上是学术公关。所以密立教授是非常重要的学术大人？”

“康平，谁都可以动摇信心，但你一定要。”詹妮弗柔声说，“1920年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只是一个菜鸟留学生，什么都不懂。最近两年，我看着你获得博士学位，发表了许多论文，和国学术界的大师们平等，被誉为理学新星。你靠着麻将、炒赚来的几万金创建了曼哈顿宙斯公司，在‘动发展’的模式下，目前的曼哈顿宙斯公司并不是一家小公司呀，我们的公司价值好几百万金呢，你是百万富翁！康平，你知的，百万富翁在国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成功！没错，康平，你年轻有为，你是我所见过的最有成就的年轻人。所以，康平，请你一定要相信自己的判断。”

的学者承认你的论文。他们承认了，你就有学术地位，并且有机会不断的提升学术地位。当你的学术地位提升到最端的程度，则另当别论。为了获得学术界的全面认可?你可以开展学术公关?也可以静静的等待。”李康平眯着睛，享受詹妮弗不专业但是舒服的肩颈。

李康平双掌合十，遂将两手横向拉伸到极限位置，他说：“这么远。”

“某意义上来说，是这样的。但从更远的角度来看，一个人的贡献、地位、影响力不仅仅取决于他拿了什么奖。只不过，如果我拿到了什么奖，那么我就不必横穿整个国，对一位候选者公关一整天，并且还没有得到我想要的完结果。”

“虽然困难重重，但在学术上我是有信心的。生意又是另一码事，什么生意都是有风险的。我原本觉得超外差收音机肯定会成为轰动国的畅销产品，然而威尔说波冬无线电公司是大的渊，是有可能拖垮整个曼哈顿宙斯公司的重大隐患。它究竟是摇钱树还是隐患？哎，我现在也说不清楚了。”李康平看上去有些心烦的说。

“康平?你所说的学术地位提升到最端的程度，就是荣获诺贝尔奖吗？”

“喔，太了！”

“詹妮弗，和你聊天很愉快，我得判断力似乎又回来了。”李康平的心情有了些好转，他问：“你来我的房间找我，是不是纽约总打电话过来了？”

李康平显得振奋，他的双手在空气中拉开一段距离，这次的距离大约是一英尺。

“康平，我不懂理学，我想问问，距离你拿到什么奖，还有多远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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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看起来困难的。”詹妮弗叹气。

“现在，距离我拿奖的路程，缩短到这个长度。”李康平说。

“一位被提名为诺贝尔奖候选者的人?我们认为他是大人。如果他获得了诺贝尔奖，那就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