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明显了，关于几何光学和动力学的这两个重要原理之间的刻联系的这一思想，可以作为将波和量综合起来的重要指南！”

“……为了将这两个矢量联系起来，关系式hw可表示为o41hj4，即这两个矢量有一个分量相等，但这并不能说明其他几个分量也是相等的。”

“呵呵。”

演讲会现场的气氛太过安静，就连李康平自己也吓到了。

现在，开姆保教授还是忍不住发言了。

“有人认为她不妙吗？没有是吧，那我继续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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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常理，收消化了一年多的时间，又看到了实验证据，杜安教授应该提许多问题才对。

开姆保教授曾在信中告诉李康平：我或许只是单纯的听众，我不会发表任何言论。

“咳咳。”杜安教授清了清嗓，他说：“我没什么可问的，我甚至后悔当初让你发表了《质波》，大家也看到了，李博士的《质波》让我们变成了连问题都问不来的傻瓜！”

《质波》发表一年多了，且低能电衍实验的论文也在1922年的下半年发表了，且能电衍实验的数据也提前寄给了杜安教授。

“先生们，需要我从背景陈述开始，重新讲一遍吗？”李康平小心翼翼的问。

“我负责的质波理论分的演讲到此结束，请大家提问讨论吧。”

“因此，我得到了如下表述：适用于质波的费原理与适用于运动的莫培督原理是等价的，运动的动力学可能轨与波的可能波阵面是等价的！”

“李博士，我想问问你。”哈佛大学的开姆保教授说，“你该如何用你的理论，来解释静电场中的单个电？”

李康平发言完毕，台下一片沉默。

“呵。”

“所以，我了一个我觉得妙至极的数学理，我令oi1hji，那么，相当于相位波无限小分的变化d的值为d2πoidx^i！”

“杜安教授说的没错，李博士的《质波》让我们变成了傻瓜。”密立言及此，觉得言辞有些不恰当，他解释：“开姆保教授，我没有任何恶意，我并不是说你是傻瓜，我的意思是，如果实在提不聪明的问题，那就不要提问题。”

然而，杜安教授一个问题都提不来。

现场响起各各样的声音。

采用将量关系加以推广的方式……”

那几位理学家现在全都坐在这里，杜安教授是其中之一。

1922年年初，李康平的《质波》发表之前，由《理评论》主编洛菲斯召集了几位理学家，召开了《质波》评审会。

“你不该问这样的问题。”先回答的人竟是密立，他说：“开姆保教授，你这受人尊敬的理学家，不应该问这答案如此明显的问题。在我看来，回答你的问题本就不需要用到质波理论，我们使用玻尔的量理论，就能回答你的问题。”

“先生们，你们看见了，你们亲看见了，她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