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姓？”

萧夫人脸红，但她到底经历比萧玉若多的多，再加上又是在谈生意的事，害羞了一会儿，心里便淡定下来了，对林晚荣：“林三，你的意思是，让我们照这个样，那衣服？”

“不错。”林晚荣正经无比的：“据我从我家乡学来的经验，这两样东西对女来说，穿着更加舒服贴，何况又是穿在里面，与那亵衣没有什么不同，又何来害羞之说？而且这对于我们萧家还有一个天大的好，就是这是女的私用品，就算那陶家和何家想要仿造，那些小太太们也不可能去接受他们，而我们萧家，妇人和大小都是女，自然好说些己话，这东西，也只有我们萧家能，而且一旦好了，收益可不会差。”

萧玉若羞涩了一会儿，也渐渐意会过来了，忍住羞问：“可是，这个东西，真的会比那个，那个，舒服吗？”她终究是个还未阁的黄闺女，亵衣两个字无论如何也不了。

林晚荣：“据我在我家乡的经验，这两样东西绝对比所谓的亵衣舒服的多。这内与罩，所需原料虽少，但是布料的舒适度和柔姓却是要求极，原因就不用我说了。”

萧玉若咬着牙：“可这东西，有人愿意穿吗？”

林晚荣笑了笑：“有没有人愿意穿，大小试试就知了。”

“你，你这登徒。”萧玉若脸通红怒骂。

“大小——”林晚荣脸一板：“我这是在与你讨论正事，绝非占你便宜，若非你苦苦哀求，我才懒得这些事情呢。”

萧夫人叹了气：“林三，这个也怪不得玉若，这东西实在是过于惊世骇俗了些。”

林晚荣朗声：“好的东西，第一次现在你面前时，总是惊世骇俗的。这两样东西，只是因为大小和夫人初次接，才会有这觉，事实上不止是你们，就算其他女，第一次接到这个东西，也肯定会有些惊恐。但是这个东西和亵衣一样，是穿在里面的，多多接几次，只要穿的舒适了，都会慢慢接受的。”

萧玉若平静下来，沉思起来。这内与罩，虽然看起来不雅，却是女必用之，正如林三所说，极适合萧家经营，而且别家想学也学不来。如果真是那么舒适，推广起来，也定然大有市场。她想了一会儿，前所未有的认真：“林三，你真有把握？”

林晚荣嘿嘿笑：“我说了没用。这三样东西，包括旗袍，大小和夫人可以好好研究下，最好抓时间赶制样品，亲自验一下，就会明白我所言非虚了。”

萧夫人和大小脸上都有些烧，心，这个家丁拿着女人品说事，还振振有词，也不知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