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皇上这重天，更是圣祖皇帝这重天，说你扰天就是扰天，有何过错？”

妈的，这家伙果然不愧是搞书画的，竟然搞了个两重天来，老只过冰火，其他的两重天没兴趣领教。林晚荣拉住徐芷晴悄声问：“都说太祖皇帝题了那三个字，你见过没有？”

徐芷晴一愣，摇摇：“大华立朝几百年了，圣祖皇帝的题字，我哪里看的见？别说是我，就连我爹爹也没见着过。”

“青旋，你见过没有？”林晚荣小声。

肖青旋摇摇：“圣先祖题字，我也只是听说，从未见过。”

“这样说来，就是大家都没看到过那三个字了？”林晚荣得意一笑：“不会是的假的吧？这年，假的比真的多！”

徐芷晴白他一：“若是假的，皇上能不严查？只是太祖皇帝题字过去多年，大家都不知存放在哪里而已。”

“他真的假的，只要他们拿不来，那就是假的。”林晚荣眉开笑，站起来，指着李攀龙：“李兄，你说圣祖皇帝亲题‘与天齐’三字，可有此事？”

李攀龙大笑：“此等佳话，传百年，妇孺皆知，唯独你却连此事都不知，此等人也敢来扰我圣坊山门，可笑可笑，荒唐荒唐。”

“哇哈哈哈——”林晚荣仰天大笑，先从气势上压倒李攀龙，旋即停住笑声，不慌不忙：“不是没听过，是没见过。王爷有三只，你信不信？嘿嘿，坊间传说而已，相信则有，不信则无。小弟我一向治学严谨，勤学好问，没有亲见过的东西，是不会轻易相信的。既然你说有圣祖皇帝的题字，那便拿来让我们这些后生晚辈瞻仰一下吧，也好解解我们慕孺之情。”

“这个——”李攀龙愣了一愣，旋即脸一变，哼：“圣祖御赐之，哪是你这后生晚辈想见就见的，我说有，就是有！”

见这姓李的一副厉内荏的样，林晚荣心中笃定，哈哈笑：“小弟治学严谨，既是你拿不来，那我就认为是没有了。圣祖皇帝既然没有赐‘与天齐’三字，那你们便是欺君罔上了——”

“住——”李攀龙怒：“若是我拿了这题字，便定你一个目无王法的罪名！”

目无王法？林晚荣微微一笑，老手上有御赐金牌，你就算拿太祖皇帝的金印，也是他们祖孙两个打架，与我何？他双手一摊，嘻嘻笑：“目无王法？这个罪名很大，我好怕哦。”

李攀龙脸上扬起一抹胜利的笑意，嘿嘿：“林三，你便只有这个本事么？你在金陵赛诗斗联的本事哪儿去了？我今曰便让你见识一番。”

林晚荣一惊：“你认识我？”

李攀龙冷冷一笑：“你在金陵欺辱的梅砚秋，便是我再传弟。早听说你言辞犀利，今曰本人特设此局，诱你。太祖皇帝亲笔御题，悬挂在玉德仙坊院主密室之中，我已命人去请院主，太祖皇帝手迹将再现真，看是你治我，还是我治你！”

“不——会吧！”林晚荣了一步，脸上神大吃一惊：“你们真的藏有这副题字？哇，都几百年了，难还没有化为灰烬？李兄，李兄，借一步说话，方才之事其实是一场误会，我是来找你买字画的，我十文钱，买你一副画，你再赠送一幅字吧——”

李攀龙长袖微拂，怒声：“今曰之事，绝无善了，我要替砚秋一雪前耻。”

肖青旋拉住林晚荣，柔声：“林郎，你可有把握？”

“本来把握不大，若你肯亲我一下，那就有十成了。”林晚荣嘻嘻笑。

肖小粉脸红，嗔：“没个正经，莫要教坏了我们孩儿。”

远飞本来两个童，手里捧着一副画轴，看那圈木和纸张颜，年代颇为久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