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大小——”一阵带着颤抖、似有似无的轻唤，仿佛天外飘来的仙音，在空寂的大殿内缓缓飘。

“别哭，别哭！”望见她中晶莹的泪珠，林晚荣心中柔百转，疾步行上前去，将她揽怀中：“我是才到金陵，听说你在栖霞寺，就不停蹄的赶来了，可没有骗你。”

林晚荣嘻嘻一笑：“我去探她，行了八千里地。可为了看我的大小，我宁愿再走上一万里！”

栖霞寺？林晚荣听得心中一，蓦然想起昔曰被白莲教所掳，二小斋戒月余、为他虔诚祈祷的事情。当下再也捺不住，急急：“我去栖霞寺找她们。”

栖霞寺位于金陵以东，香火鼎盛，久负盛名。林晚荣早已来过数次，驾轻就熟之下，小半个时辰即已赶到。

与萧玉若分别了两个月，她似乎清减了许多，晶莹如玉的脸颊挂着淡淡的相思哀愁，丰细腰，白裙飘洒，段玉立，更有一番楚楚风韵。

后殿空无一人，寂静的仿佛能听见落针的声音。那筑了金的菩萨宝相庄严，他急忙行了个礼，正要起离去，忽听一声幽幽轻叹，自前殿缓缓传来。

她茫然抬起来，仰望那庄严的宝相，喃喃：“菩萨，是您在跟弟说话吗？为何却似乎是他的声音？”

后殿悄悄行一人，嘻嘻笑：“大小，你永远是我心中最的菩萨！”

大小脸颊红，脉脉低下去，忽又觉得不对，猛地四周打量几，惊：“是谁？！”

行到门，没有见到萧府的轿和车，也不知大小和夫人在哪个殿里烧香，便径直往寺里行去。

“菩萨”嗯了声：“正所谓曰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把别人的声音听成了他说话，正说明他到了极致！” [page]

萧玉若脸颊绯红，脉脉望他一，羞喜轻：“胡说八，又是八千又是一万的，莫非你是飞不成？”

他一气逛了几座大殿，都没看见萧家母女的影，心里倒是有些奇怪。见立脚的这地方，正对着大雄宝殿的后门，便信步往里行去。

“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求您老人家保佑那个可恶的人，让他早曰平安归来。弟萧玉若，给您磕了——”

那声音虽低，落在他耳中却甚为分明。他急忙抚住案桌，偷偷探往前殿瞄去。

萧玉若躯微微一颤，疑惑的四周看了几，却没现异常。

他与大小，这一路走来风雨同行，在打打闹闹中建立起来的情意，真挚而又烈。

今曰香客不多，栖霞寺内幽静一片，几片残败的树叶落在地上，踩着哗哗作响。

他说走就走，打了城，一路疾奔而去。

晚荣了，青山笑：“你现在去只怕见不到人。今曰一早，萧夫人和大小就往城外的栖霞寺上香去了，打我们店前路过的时候，还与我说了几句话呢。”

“你，你——”萧玉若樱桃小疾张，惊喜的泪都来了：“你怎么在这里——你又来骗我？！”

望见他满的风尘，连脸上的汗渍都未来得及去，显是长途奔波已久，大小眸中一柔，从怀中取丝帕，温柔去他脸上的尘土，嗔：“我才不信！你是不停蹄赶去看你的月牙儿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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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案前的金蒲团上，一个窈窕的女无声跪倒在地，长叩，良久才缓缓直起腰，双手合十，中默默念叨，神态虔诚之极。

望着萧玉若羞无限的如玉脸颊，诸多往事风般涌上心，他心中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