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尚……我曾被这个问题困扰了很久，”奥尔赫主教叹息，“后来释然不是因为我有了答案，而是我想通了。

“主教大人，还有一个问题困扰着我，也是关于‘天鲸之神’的，”尔尚再次开，“这位神明的神职是什么呢？

“你的这个问题，我也不知……”主教面容严肃地说，“事实上，神职不明这一，也是‘天鲸之神教会’即使有王室的支持，也依旧无法壮大的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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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任何有关其他神明的议论，都只允许发生在主的圣所之中。一旦离开教堂，就不允许再谈论了，否则将会召来那些伟大存在的注意，明白吗？”奥尔赫嘱咐。

金属雕像上的拉格纳尔动了动嘴：“全……伊西多！所有的神明都在关注着‘天鲸之神’的状态。”

“而且天鲸……也不是一个神职啊？如果真的有‘天鲸之神’，那是不是也应该有‘人类之神’、‘大象之神’、‘老虎之神’，甚至分的细一，还会有‘火之神’、‘山之神’、‘白羽之神’……”

尔尚闻言，虔诚地了。

“因为这位神明……确实无法给信徒足够的护佑。要不是维尔福常年靠售鲸油获益，我甚至怀疑‘天鲸之神教会’连一个虔诚的信徒都招不到。

“这样来历成谜的生，它们的神又怎么会回应‘海古斯家族’的祈祷呢？

“啊，会长阁下，你说的会被其他隐秘的存在所知晓，是指‘剥者’和‘混之神’这些吗？”天鲸肋骨的孔中，伊西多开问。

“慎言！”奥尔赫主教拄了拄手中的权杖，教堂空旷的大厅里顿时回起了一阵“咚咚”声。

“那我们在这里的谈话，不会被神灵所知晓吗？”

“好！”伊西多了。

“天鲸的来历一直都是一个迷，甚至有帝国时期的极端学者认为天鲸并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生……

果然不尔尚所料，主教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

“明白！”这次，尔尚和舍夫尔同时。

“哎……”他叹了一气，“你先来，下次有机会，我在和你讲……”

“‘混沌先生’？你叫他‘混沌先生’？”拉格纳尔愣了一下。

拉格纳尔这个反应，明显是不愿意提起这件事！

“不会！”拉格纳尔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不要再谈论这个话题了，你们赶从回到地面上去，我无法将力量投在这里太久。”

典籍里，哪些东西不需要，这都是主的意志，我等凡人，不必心！”奥尔赫主教意味长地说。 [page]

“至于其他的神明，那是祂们与主之间的事，不到你我去心。”

“也因为这一，教会内始终有一派人，对‘天鲸之神’的真实存在怀疑。”

“那么，主教大人，您呢？您相信吗？”

“最后一个问题！刚刚那个‘混沌先生’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好像认识？”

“祂存在与否，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作为‘公平与秩序之神’的仆人，只要忠于我主，聆听我主的声音，执行我主的神谕，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