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说了每年的第一天是新年，得喜庆，得贴福字。

它们在这一天就会很开心，一个个在上写满了血红的福字，字扭曲，血红涂料还在往下着，怪渗人的。

渗人归渗人，树妖们却很开心，拉着手，着树妖舞。

枝叶摇摆，沙沙作响，让人忍不住联想到涂着彩绘的赤土著们在沙滩上，着草裙舞。

玉鹤开心的，他临走之前早就把武当的后事安排好了，下一任掌教就是十代弟之中的张君灵，他唯一的遗憾是没和刘尘说他还活着，但月有晴圆缺，世事哪的十分圆满？

他和树妖们情厚，也加了舞的行列。

虞清竹则是担心地看着崖。

看着那刺目耀的太。

从前，那是此地主人。

现在，变成了夏极。

她的心情自然不同了。

不再是震惊，而是多了担心。

看到一个人，若这人是陌生人，你只会生震惊，但若是亲人，你却会担心，你会想“爬这么会不会有危险，会不会如何如何”......

她受到了某个目光似和她看向同一地方，便是稍稍侧，刚好对上老的睛。

两人曾是师徒，亦是师兄妹，这一，自是彼此都了解了对方的想法，都看了对方中的担心。

夏极是什么人，两人都知知底。

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才会让夏极走到这一步？

而现在，那越发冰冷无情的恐怖气息又是什么？

虞清竹开：“师兄...”

老抬手，示意她别说下去。

他中透毅之，然后：“师妹啊，贫我是不中用了，玉鹤，你也别指望了...我们里还能帮到他的，就只有你了。

你修行的力量和他同一源，而你天赋卓绝...未来，未必不能伴在他左右。

老我啊，还能再活个几十年吧，但百年之后必归黄土。

玉鹤多再活长一儿吧。

但是他呢？

他这是长生不死的命。

到时候，你...守着他吧。

无论他走到哪儿，都跟着他；

无论他是谁，都要认可他；

无论他了什么，都要接受他。

世上固有善恶好坏...

但是，他...只有我们了。”

虞清竹愣了愣，然后默默地了。

她忍不住想，百年之后，千年之后，万年之后，一切...又会如何呢？

“我去练剑了。”她忽地起。

老笑着：“去吧，清竹啊，记住...你和我们不同，我们是及时行乐，你却要去求长生啊。”

说到最后，他的话里再无笑容，而是充满了一认真的寄托和拜托。

虞清竹稍稍停顿，握雌雄双剑，远去。

夏极为了他们而奔走，为了他们而将芥世界构建成了最后的家园，哪怕在卦算世界里遇到再危险的必死情况都不会动用的家园。

老虽然看不到这些，但他心底都明白。

那么，他们又何尝不会为夏极去付呢？

老在真武大帝金像下坐了大半辈，或许在修为上他已无法恢复，但是...他明白心，明白不过是质的外在，神魂看似心，但最最本质的恰恰是任何人都不会去注意的念。

一念，一念，君慎独，如临渊。

世人往往会看到万丈巍峨的山，却看不到那构成山的一粒粒尘埃。

世人往往会看到横亘江畔的大坝，却不会注意大坝上陡然生的蚁。

夏极守住了他们的生命。

那么，他就要守住夏极的心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