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半个时辰提“问题”后，张博士对大理寺卿比了个请的姿势，“狄大人，一切准备就绪，只要拉下这启动绳即可。”

“那危机发生时间呢？”

这亦是大理寺一任任传承下来的规定——在任何情况下，天命仪都只能用于协助办案，且不得让外人知晓其存在。尽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寺训，但规矩就是规矩，狄仁杰并没有违背自己承诺的想法。

“不错，“若论非法渠，没有谁比长安城那帮地下老鼠更熟悉的了。”狄仁杰沉，“去那里找线索总不会错。”

张博士拿起台面上的一个册，翻开到中间分，“这里面有前任大理寺卿的询问记录。在近百组记录中，与这个数最接近的是两朝之争——但无论是李氏取代杨氏，还是女皇陛下取代李氏，两次答案都定格在六位数，而且……比现在的读数还要小上一些！”

“请等下，狄大人……”见他起要离开，张博士连忙拉住大理寺卿，“我最近又发明了两样机关工，说不定对你前往地下长安大有帮助。”

“不过里那些人会相信你的说辞么？”张博士对此表担忧，“你又不能主动透天命仪的消息。”

“从走私环节手？”

权柄争夺自然也可以当案件来理，这样的惊天要案往往会关乎数千人的生死，甚至决定整个长安城百姓的命运。如今一起发生在茶楼的机关师被害案件，居然在危害程度上比朝堂更替还要一截？狄仁杰实在有些难以置信。

狄仁杰忍不住叹气，“张老……都到这时候了，您还是别折腾那些发明了……”

再怎么样，机关术终究是为长安服务的。

“据目前的线索推算，最多不会超过七天。”张博士用袖了把额上的细汗，“你也知，它的推断完全据过往经验以及现有情报来得结论，因此并不能放心的认为，我们一定就有七天时间。”

狄仁杰的心猛地一沉，“你确定？”

“放心吧，我明白。”狄仁杰，“这个结论对我帮助极大，明天一早我就先去皇城一趟，向宰相大人报告案情，也算是变相的预警。至于之后，我打算去长安地下一趟。”

“这——怎么可能！？”

“数字大小代表着综合危害程度，而六位以上的数字，我之前只见过两次！”张博士难以置信的望向上司，声音带着一丝震颤，“这个读数意味着此案恐怕是……恐怕是……”他咽了唾沫才说后面的话，“长安百年难见的凶案！”

狄仁杰连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不结果如何，我都会尽力而为。”

狄仁杰只能停下脚步，“好吧，是什么样的工？”

随着启动绳被拉下，三个心仿佛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一般，机发嗡嗡鸣响，相连的里也了阵阵气。与此同时，控制台前的十来串算珠开始上下动——显然，这些珠落定后的结果便代表着问题的答案。

本着用一次少一次的想法，他本不愿轻易动用天命仪。可此案怪异之实在颇多，机关人行凶更是一回遇到，加上闻所未闻的心合技巧，以及死者姚亮的诡异警告，这才让狄仁杰了询问天命仪的决定。

“你以为就你急吗！”张博士胡瞪，“所谓工善其事，必先利其，越是这危机关，就越需要良的装备！万一它们真的有用呢？”

狄仁杰依言照。

看着算珠不断向上一位累积，张博士的神情也从凝重变成愕然，再从愕然转变到惊惧，俨然不复最初的镇定。

若因为惜心机关的缘故而导致案情失察，那无疑和本末倒置没什么区别。

白外界的事情，就必须设置一单独的语言。”张博士解释，“我光是为了学习这输技巧，都了整整两年时间。好在每一任首席机关师都会将当年的案件提给天命仪，这也算给后来者铺好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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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居然能用这方式与中大型机关沟通，狄仁杰暗想，长安每个坊市都有着自己的机关，若是将该方法普及开来，岂不是可以让人们与坊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