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掉朝大殿台走去。

在拾阶而上的红毯尽，一片闪烁着珠光的帘幕从天垂下，将殿一分为二。隔着这晶帘幕，狄仁杰隐约能看到后面有人影活动。

他忽然意识到，陛下此刻恐怕就在帘幕之后。

过了大约一刻钟，苏内史走下阶梯，重新来到两人面前。

“此案就由大理寺和虞衡司一起办吧。”

听到这个答案，两人都不免有些意外，宰相大人则继续说，“狄大人认为应该从地下商会的走私手，司令史则从机关人遗骸判断机关师地下，正可谓所见略同。无论让哪一方接手调查，对另一方而言都不太公平，因此大理寺和虞衡司都可自己的步调继续行调查。”

“下官知了。”两人齐齐拱手，只是各自的心情大不相同。

狄仁杰本来就不介意功劳让虞衡司分走，他更多的是想让案情早日落石。毕竟除开案件本，其他东西都不是他所看重的。

但换成虞衡司这边就不太一样了，机关术案件一直以来都是由他们专，如今手来了一个大理寺，情绪可想而知。

这从司章沉的脸上也能看一二。

“另外我还有一个要求。”苏卿良竖起一手指，“凶案要办，地下势力也要彻查。此事透一，寄居于长安地下的各支势力已经织成了一个庞大的利益网，即便没有商坊凶杀案，也会酿造其他惨案。二位应借此机会，彻底查清地下走私的各个环节，拿到切实证据，方便之后朝廷对地下长安展开全面的整顿与肃清。”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现在你们明白，为什么这个案要给大理寺和虞衡司共同办理了吧？”

宰相的背后站着陛下。

该要求也必定是女皇的意思。

“吾等一定亲力亲为，不负大人所托！”司章毫不犹豫的应下。

狄仁杰则略有些迟疑，查验走私需要额外投力与时间，虽说同是打击不法之徒，可危急程度显然没有凶杀案本。只是他也清楚，此刻并非当场提异议的好时机，因此还是拱手承接下来。

……

了天玑，司章快走两步，追上狄仁杰，“狄大人这是在故意报复我在太医署时的失礼之举吗？”

“原来令史阁下也知自己有失礼之啊。”狄仁杰也不回，“要不要考虑向我的下好好个歉？”

“歉了你就退？”

“你觉得呢？”大理寺卿不答反问。

“也是，现在退不指定要被安个欺君大罪。”司章轻哼一声，“但最后案件办不成，罪责同样不小，别以为你在大理寺能顺风顺，换成机关术案件还能像之前一样。”

“如果虞衡司能迅速破案的话，我也会为你们鼓掌叫好的。”狄仁杰不为所动，“你难不觉得，那名机关师的遗言有些过于不同寻常么？”

“现在想那么多没什么意义，等抓到凶手一切自会落石。至于是谁抓到他，那就是另一回事了。狄大人，告辞！”说罢，司章不悦地拱手离开。

狄仁杰独自走门，一便看到门旁靠着一个熟悉的影——李元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