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收买的线，更没预想到狄仁杰会在这个时候现。

那句“哪位领门下的人”就是龚光对两人份的试探——确定他们只跟石猴有关，而非帮派中人后，这些人心中便已经起了杀心。

“难黑鸦帮对这行径不闻不问，任由你们互相倾轧吗？”李元芳咋。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地下每天都在发生类似的事情。”石猴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只要「码」仍在帮派掌控之中，时上缴资金，并维持易通顺畅，那帮大人才不会计较谁来理码。”

听着他自然而然的说这段话时，李元芳突然意识到，此人恐怕也是通过相同的手段才上位的。

“那么狄大人……您来此有何贵？”石猴了嘴，讨好的望向大理寺卿。

“我要去地下，另外还想找你打听一个问题。”

“您说，只要是我知的，一定会如实相告。”

狄仁杰将蓝烃引擎走私一事简略，“我需要知，地下商行中谁最有可能成这笔生意。”

“私售海都机关么……”石猴低想了想，“实不相瞒，带动力源的机关货在地下也是稀缺资源，基本被各帮领所控制，很少有商会把这玩意卖给个人，也没几个普通人能买得起。不过……我倒是听过一家店铺特立独行，很少遵循商会规则，店铺老板又是一个海都人，说不定您能在哪里问到些情况。”

海都人？狄仁杰心中一凝，“这店特殊在哪？”

“那可多了，来地下长安的海都人通常聚集在四周围，此人却偏偏找了个远离同乡的地方，在九开了家机关店铺。而且他的货主要也不是供给帮派领或各坊主，听说只要给钱，他谁都卖。”石猴嗤笑着摇摇，似乎在说个有趣的故事一般，“这坏规矩的法，海都商会肯定会施以惩治，但是几次手都没能垮他，倒是让他在九有了少许名气。要我说，这人也是有能耐的，至少是个狠角。往往是这视规则如无者，最容易犯忌讳。”

四、九……那是什么？李元芳听得一脸茫然。

狄仁杰却若有所思，“这家店叫什么名字？”

“百堂。”石猴回。

大理寺卿，“我知了。送我们去下面吧。”

“请跟我来。”

“诶，等等……我们现在不已经在地下了吗？”李元芳不解，“难暗渠里还有比这更闹的地方？”

“小爷是第一次来？准确的说，这儿只是地下长安的码罢了。”石猴带着两人穿过大堂，来到二楼尽的偏房。此时李元芳才注意到屋内别有天，偌大的屋居然连通着一二层，下方是一个黑黝黝的井，而井上方悬挂着一个大的石笼。所谓的生死堂，更像是特意为了包裹这井而建立的。

他了个请的手势，“这次我就不陪狄大人同去了——上面还有许多琐事需要我来收尾。回来时我会吩咐好手下，您大可自由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