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营生了。如此下去，地下世界也会一好起来吧？”

“你啊……”狄仁杰略有些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脑袋，“要是违法者这么好改造的话，大理寺恐怕就要闲下咯。”

决定地下生态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赤的利益。一旦尝到了这里面的甜，人就会变成被利益牵动的傀儡，不自觉成为大环境的一分，好比落染缸的珠，想把它再原封不动的捞来谈何容易。

李元芳的坊市虽然落魄贫瘠，但太升起时，它依旧能和其余坊市一样被光照亮。

可地下世界，却是连一丝光都难以的地方。

两人闲聊间，石笼降到了底。

底是一个逐级而下的环行阶梯，不少人正搬运着从地上买来的货，吆喝声、号声络绎不绝，其繁忙景象跟长安码别无二致。在地面已近乎绝迹的车，俨然成了此地的运输主力。

李元芳看到阶梯边还竖立着写有「六号」字样的木牌，“这里是第六？” [page]

“嗯，每都有单独的，有些甚至不止一个。石猴这个线人，也不是我联系上的——至少数年以前，他就跟大理寺有私底下的合作了。”狄仁杰说完后朝着阶梯下方的一厩走去，“走吧，时间不等人。我们先去九，会会那名海都商人。”

……

半个时辰后，两人乘坐车抵达了九四环内。

经过一番简单的询问，他们很快找到了那间挂有「百堂」招牌的店铺。

“石猴说的走私就是这儿吗？”李元芳歪着左右打量了好一会儿，语气略有些失望，“它一儿也不隐蔽嘛。”

他原以为一个涉嫌走私的地下商行应该隐蔽而神秘，光是寻找其都要费不少力，中间可能还会有对暗号或验证份之类的环节，结果没想到它竟堂而皇之的坐落在众多坊楼中心，别说隐蔽了，周边还时不时有人经过，甚至让他颇有自己正闹市区的错觉。

而且此店看起来和地上的那些店铺也没多少区别，招牌和装潢都一应区全，就是房老旧了。门站着的招待亦不是年轻可的姑娘，而是两名魁梧的壮汉。

“当然不能太隐蔽了，不然怎么招揽客人。”狄仁杰正了正衣领，率先迈步朝店铺走去，“记住，这里的规则是弱，商会亦是如此，接下来可别放松警惕。”

李元芳信心满满的伸大拇指，以示自己绝不会拖后。

百堂内不大，也就十五六尺见方，陈设不似长安风格，倒颇有海都的韵味。天板上挂着几盏长明灯，淡白的光线刚好能照满整个房间，一张柳木柜台将屋分隔成两半，台前是七八张脚吧椅，台后则摆放着琳琅满目的货，其中大多数都是机关。

“迎光临！”

掌柜倒是一名当地人，着一熟练的地方话招呼，“二位客官，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