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不孤正守在书房门，见到他后微倾，了个请的手势——这意味着青有事找他，此刻就在屋里。

余天海走书房，看到青盘坐于长桌上，手中把玩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片。

“查到剩下几个人的消息了？”

“都写在上面呢。”青下桌，将纸片递到他面前，“一个于一年前病死了，另外两个还健在。”

“先走了一个？可惜，我们晚到一步。”余天海打开白纸，只见上面写着两个名字：岳庆和肖北林。后面则是他们的住址与详细作息时间，“我看看，唔……姓岳的如今常住藏书阁，而且极少外？”

“是，此人最为麻烦。”青无奈的摊开双手，“当年陷害大家的机关师如今个个家财万贯，不仅有了豪华宅邸，往来际也不少，无论是约来还是利用他们府中的通用型机关人都好动手。但藏书阁就比较特殊了，我用借书的机会去实地踩过两次，可以肯定阁内没有市面上常见的机关人，约来的可能也不。”

“有意思，这帮人栽赃我们、抢夺功劳不就为了荣华富贵么？没想到还会有把自己当隐世者一样关起来过日的人。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把大伙上绝路？”

“我说叔……你不会想放过他吧？”

“放过？”余天海收起纸片轻笑一声，“就算我想答应，其他人也不会答应啊。何况我对大家立下过誓言，背叛者一个都不能少。”

“说得对！”青握拳，“我就知叔有言必应。不过……要怎么才好？”

“机关术靠不住的话，我们自己动手。”余天海沉思片刻，脑海中已经有了决断，“藏书阁不是什么重镇要地，守卫也多是府衙差役，集中力量不难突破。把铁山叫来吧，我们商议一番，今天晚上就行动！”

……

狄仁杰乘坐石笼回到地面时天已近黄昏，他第一时间赶往天玑，求见苏内史。

幸好宰相尚未离，狄仁杰很快在上次的那间大殿中见到了内史本人。

不过这一回，晶帘幕背后空空，陛下此时似乎并不在殿内。

大理寺卿拱手行礼，将自己这一天的经历与发现完整汇报了一遍，“在下认为，虞衡司办案过于武断，无论是对六营地还是对机关师的置都相当不妥。我已经调查过，那名机关师叫张爻，曾参加过三次机关师考都未获通过，只能去地下谋一份营生，这样的人不可能掌握伪造机关人的技术，更别提将机关与蓝烃引擎合在一起了。”

“寺卿指的是九发生的事情吧？司令史已经向我汇报过情况，采取的措施也没什么大问题。”苏卿良指了指一旁的两张椅，示意狄仁杰坐下来谈，“如果你觉得他查得不对，那就你的思路去查好了，没必要去虞衡司了什么。我让你们一起负责这个案件，就是想让两寺发挥各自的特长，他查案不如你也是理所当然的。”

狄仁杰眉微微一，“苏内史，我刚才说的重……不在于案件。”

“哦？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