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上——可以是银票、珠宝、或是其他等价。”

“五百两？”麦克震惊了，“这个价格差不多能买一支最新型的阿尔卡纳机械臂了！在你这儿就买掌大一块黄纸？”

“没错，你也可以不去鬼市，那样一分钱都不用。”香娘打了个哈欠，“我生意喜明码标价，选择权在你。”

“但我听说，能不能鬼市不在于隐客，而在于开办鬼市的人。”狄仁杰平静的说，“既然如此，为何现在就要将易写明来？”

“总算有个聪明的家伙了。”香娘笑着看向狄仁杰，“像什么价格太贵啦，凭什么要为一张纸付钱啦，都是些蠢问题，那些人本意识不到自己并不是为一张纸而付钱，他们所买的……是一个与鬼市沟通的机会。”

“但你听说的话里同样有谬误之，因为鬼市的客人分两，一是期客，一是临客。你们属于后一，在提索求之前，没人知你们要什么，鬼市也不能确定自己是否有这样的资源，因此需要先将你们的来意传达上去，方能得知接下来的易能不能达成。”

“原来如此。”司章若有所思，“如果我要的是一颗千年龙心，这五百两银就等于扔里了吧？”

“怎么会，是扔了我的荷包里。”香娘掩嘴轻笑，“不过你理解的方向倒没问题，过于不切实际的索求不仅会浪费彼此的时间，也会在一定程度上折损鬼市的信誉，因此与其让客人白跑一趟，不如事先就确定好易的内容。”

“那期客呢？”狄仁杰问。

“期客就简单多了。他们大多拥有一件到数件珍稀异宝，这些宝很难用金钱衡量，也不方便公开叫卖。鬼市这时候提供的便是一个可供秘密易的场所——每隔一段时间便将期客邀请过来，让他们相互洽谈，以易，鬼市从中取一定的介绍费即可，很好理解对吧？”

“而这些期客，则是由你们——也就是隐客来负责拓展与邀请。”狄仁杰瞬间明白了对方所指的「谬误」在哪：隐客本就是鬼市的一个重要组成分，而不单单只是引路人而已。

“正确，你果然很聪明。”香娘的中了一丝欣赏之意。

狄仁杰写下自己需要的东西后，将纸条折好给对方，“所有的隐客，都像你这样行事吗？”

“当然不是。事实上我也不清楚鬼市有多少隐客——但有一可以肯定，他们从未规定过什么引路规则，想怎么全视我的心情来定。”香娘收下纸条的同时，顺带在狄仁杰的手背上摸了一把，“所以如果有一天我十分兴的话，免费传达消息也不是不可以喔。”

“咳咳……”李元芳清了清咙挤上前来，“老板娘，我的目的跟狄大人一样，可以不买黄纸吗？”

“不行，只有购买者方可获得鬼市的机会。”香娘断然回绝，“既然目的一样，又不舍得钱，那去一个人不就行了嘛。”

“诶……可是我哪来那么多钱啊。”李元芳一脸沮丧。

“那就别打脸充胖了，在这儿等着也是一样。”蔡飞燕双手抱，“有我陪着你呢。”

“我写好了。”

“我也是。”麦克和司章同时上了各自写好的纸条。

“你真要去？”李元芳瞪着麦克，“这可是五百两银，难你也有想向鬼市索要的东西？”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鬼市，我作为一个商人兼冒险家，岂有错过的理。”麦克的语气难得正经，“心疼归心疼，但这个机会错过的话，谁知下次是什么时候。我可没把握能引起一位隐客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