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的双都亮了许多，当场直盯盯的注视着黑衣人，就差把想要靠近欣赏的想法写在脸上了。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去招惹他们。”李元芳随即白了他一，“虞衡司的大牢可比大理寺的，而且走私机关就是他们最常打击的非法行径之一。”

“放心吧，”麦克轻轻了声哨，“冒险家的直觉告诉我，这些人确实不好对付。”

“喂，难不成你还真打过这个主意？”

“放松放松，只是一个玩笑而已。”

相比低声接耳的两人，狄仁杰的反应则要平静得多，他微微颔首，“那就请司令史转告他们，此行的最重要目的是阻止犯罪，保护民众安全。倘若犯人以坊内民众要挟，务必等三寺细致讨论后再采取行动。”

“这是自然。”司章应。

“那么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坊。”

狄仁杰的第一目标自然是天外楼。

它位于长乐坊端，也是娱乐坊群十大名楼之一。虽说是楼，实际上却包一大片区域，里面有酒肆、客栈、赌场、戏院、红袖阁等诸多坊楼，说是一座让人连忘返的销金窟也不为过。

搭乘虞衡司的奚车来到坊区端后，狄仁杰很快意识到此案的棘手之。

尽后续人被鸿胪寺截住，可天外楼内依旧有许多客人，加上各式各样的房屋十余座，地形颇为复杂，并不适合当场展开大规模搜查。

万一引起群众恐慌，而发展成踩踏，无疑正中余天海下怀。

要知在一场灾难事故中，民众因为慌而造成的伤亡，往往比灾难本更大。

因此三寺的主力人不得不在天外楼外潜藏下来，以免惊扰坊中游人，同时由鸿胪寺的俊负责疏散工作——因为不能暴目标，他只能选择带着一批人假扮成顾客，依次转移那些在坊楼里玩乐的民众。

狄仁杰、李元芳、司章和麦克则直扑五谷商队购买的商铺。

它靠着天外楼的主楼，是一栋两层小房，店门闭。在一个白天歇息、晚上营业的坊里，这本就意味着不正常。

“里面至少有两个人。”李元芳贴着门板倾听了一会儿，“他们靠得很近，且离门至少有十步距离。”

“换而言之，他们的注意力并不在门上。”狄仁杰判断。如果一心守门的话，十步过于远了，当有突发情况发生时，对方没办法第一时间赶到门边。

“但门背后可能藏有机关陷阱。”司章提醒，“这或许是他们无需守在门边的原因，我们应该调一副钢制重甲过来——”

“时间迫，”麦克主动打断了他的话，“这么简单的事，就让我来确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