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挖的密中逃得无影无踪！”

“你们没有派人一路尾随吗？”麦克问。

“办不到。”诸葛武摇摇，“凶徒走后密被完全摧毁，本不知他们是从哪里挖过来的。”

“这帮人也太疯狂了……”海都人不禁喃喃。

其他人亦有同，被层层围堵的通缉犯居然敢回过去对虞衡司下手，并且还真让他们得手了，这简直就是灯下黑的最好案例。若是放到平时，俊和李元芳肯定要好好笑话同行一番，但现在三寺谁也没心思揶揄对方，毕竟以余天海为首的亡机关师已经展现可怕的破坏力以及极的行动力，若是无法及时抓到他们，受害的必然是整个长安城。

“一个半时辰……也就是我们刚天外楼的那个时候吧。”狄仁杰冷静的思索，“换而言之，余天海本没有在长乐坊多逗留一刻。布置完机关后，他就立刻去了虞衡司，那些人质全是他的手下绑来的。五谷商队的车辆也都留在了坊里，营造他并未离开的假象。不过一个半时辰前的突发意外，为什么消息现在才传过来？”

虞衡司官当然也备了机关雀这样的传讯工，将情报从城南传到城北不过一刻钟的事。哪怕没有找到可用的机关雀，靠双来传讯，多也就三四刻钟的事，没理由拖到卯时才报来。

“为了找寻怀远坊奚车的下落，虞衡司派去太多人了。”诸葛武愤愤的表情，“对方就像知我们内空虚一样，动手时整个库房坊楼里只有二十个来人，并且大半都是不善战斗的机关研究员。加上爆炸又是来自地下，周围很多居民只听到一声响，却没看到周遭有什么变化，也就忽略了这声警示。”

“而且凶徒还在街外设下了埋伏，好几个传讯的兄弟都被发现死在了巷里，一直到外面的探员陆续回来，情况才有所好转。”

听到这里大家不由得陷沉默。

毫无疑问，余天海不仅对大理寺的动向十分熟悉，还非常清楚虞衡司的情况。

狄仁杰不由得想起了怀远坊那名放者的狂言。

「这座城市到都有我们的线，你想什么他都一清二楚。相反你对我们的计划一无所知，单凭你们几个休想阻止余大人！」

难在此刻，也有人监视着他们的行踪么？

“余天海袭击虞衡司的目的必然不会只是为了杀几名留守人员……”狄仁杰沉，“既然他们从装备库现，那么表明库房里有对方想要的东西。你们检查过这方面的损失了吗？”

“是。”诸葛武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这也是令史大人让我尽快通知您的原因——经过大致清，装备库里丢失了一破城弩和一个古代机关心。”

“那是什么东西？”李元芳好奇。

“这两件机关其实都是虞衡司的藏品，它们来自云中，是朝歌时期的遗。”

狄仁杰下意识看了麦克一。

他记得这名海都商人之所以找上机关师姚亮，也是因为对方雇佣他打探一起云中走私机关消失案的缘故。

而这些遗被运到长安后，唯一备合法收容资格的门，便是虞衡司。

“破城弩？”麦克了凉气，“这东西听起来就不是什么简单的玩意。”

“它是一机关弩炮，常被安装在战争兽上使用，程远超普通弓弩，威力也相当惊人，一发便可穿三丈厚的城墙。”

麦克哑然，长安机关术……都这么可怕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