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过去看看。”狄仁杰忽然说。

但余天海真就是计划的最后一环吗？

狄仁杰如今所缺的正是一条这样的线索。

天命仪不是没有计算长乐坊计划失败、人员不断减少所带来的数值降低，而是在减去甲乙之后，对结果没有实质影响。假设这个计划能造成的损害是丙，则代表着丙不仅包括了甲和乙，还远远超过它们许多！

而另一个关键问题则是，真正隐藏在幕后的计划又是什么？

“我也去跟鸿胪寺汇报一声。”俊跟着下了车。

狄仁杰闭上睛，再次在脑海中重构整个案件——从暗杀机关师开始，到最后的偷袭虞衡司，无数景象在他前掠过，宛若走灯一般。

“各位请稍候，我现在就去把刚才商定的计划传达给其他同僚。”诸葛武拱拱手，下车朝坊边的虞衡司探员跑去。

“司令史的吧。”麦克凑过来，“当时他在门等我们时好像就把车停在这个位置。不过有些奇怪，他不是赶回虞衡司去理爆炸事件了么？为什么没有开自己的奚车？”

天命仪究竟在信息海里看到了什么东西，才会得不变的结论？

这

不对——还有人在替余天海执行另一计划，这个人或许不是主谋，但他才是整个报仇行动的心！

狄仁杰的目光却落在了坊关大门旁的一辆黑奚车上。他心中一动，“我记得那辆车是……”

“啥？看车？”麦克意外的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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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跃脑海的瞬间，他看到了一个新的黑影——

甲等伤害，古代武能造成一个乙等伤害，先不说两者谁大谁小，天命仪的最终值应该就是甲与乙的相加，并且解决一样就能实打实消去一分损失才对。

狄仁杰到背后瞬间冒了一层细汗。

那影仿佛伫立在余天海后，正静静凝视着他！

“也许他是搭另一辆机关卫队的车回去的。”李元芳猜测，“反正大伙都要回援，索也就没有换车。”

“狄大人，大理寺那边由我去联系？”李元芳询问。

无论是试图同归于尽的青还是不顾一切启动机关的贾贺明，他们都以余天海为心。那尊敬与认同不是随便能伪装来的，特别是在死亡面前。

“现在吗？”

见大理寺也不回，麦克与李元芳对视一，只得跟上。 [page]

奚车驶过长乐坊坊关后停止下来。

那么还有什么东西能威胁到整个长安城？

他自己又忽略了哪条线索？

主谋一旦把自己曝光于三寺的追捕下，就能最大限度的隐藏住下的行踪。所以余天海会同时布置多个陷阱，自己却不坐镇当场，任由它们一个个失败。因为他知，这些都只是不断提三寺注意力的过场，当真正底牌翻的那一刻，所有失败都将得到补偿。

“不，看车里的东西。”说罢他已钻奚车，朝那辆黑的车走去。

一块将所有图景联系在一起的拼图！

那么这名黑影是谁？

天命仪给的时间范围内，最容易引发大规模伤亡的就是新坊诞生仪式。可余天海已经把它当了下一场行动的目标，于掩护考虑，理论上黑影便不应该对纳新仪式动手，否则三寺和城卫军一旦反应过来，便有可能形成一箭双雕的局面。

这样一来，许多事就说得通了。

此人确实是整个事件的主谋。

在灯影中，他看到了余天海的影。

从整个案件来看，他对长安的执法机构相当熟悉，说是了如指掌也不为过。同时行动与余天海完全分开，两者不存在任何集，同时还能准确把握案情的展，从而选择恰当的切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