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时间，它才能完成一次跨步行，接着又要间隔同样多的时间，来积蓄下一次迈步的驱动能量。

每次行动之前，它背两排烟囱般的“脊骨”都会阵阵白烟，相当于计时一样。

这给了狄仁杰一个近攀爬的极好机会。

他趁着机关兽蓄力的空隙，纵一跃爬上了对方的右脚。

这由无数关节串起来的长足约莫有十几层楼那么，每个关节都如一个正放的银元宝，每往上爬一层，就有一个可供休息的狭小平台。危险之在于脚是随时会动的，当它前后迈步时，平台的倾斜度也会发生变化，原本还是可以气的平地随时可能变成倾斜的落面，他必须一边观察机关兽的烟情况，一边把握攀爬时机。

如果是一般人，别说爬上足了，光是不被甩下来都要竭尽全力。可大理寺卿不是一般人，蔡姑娘的麻药已经起效，肩新伤与旧伤的阵痛都在消退，他到状态恢复回来不少。足一旦抬起，狄仁杰便会立刻靠近中心位置，并据平台的倾斜变化来调整站位，让自己始终保持在翘起的那一；而当它落定之际，他则一气连续爬上四五层，直到下一次摆动到来。

如此反复之下，狄仁杰总算抵达了机关兽的尾段，此时整个地面已离他有百来尺，想要回再无可能。同时，宏伟的第九也离机关兽越来越近，虽然不知这台战争机关拥有什么样的能力，但让它贴近到九旁边显然不是个好主意。

他必须得再快一！

右后足与机关兽驱赶相连的地方，有一条用来观察的瞭望台，台中央上还有一个直通室内的舱门。门是锁住的，不过这难不倒狄仁杰，一发天雷律直接炸开门锁，他踹开舱门，大步走了机关兽内。

司章所在的控制室里，响起了急促的警报声。

“少爷，机关兽内遭人侵！”立刻有人汇报，“侵位置不明，机关总运行无碍！”

同时另一人也发现了异常情况，“申时方向，有大量人群正在向我方靠近！确认份……并非逃难者。”

“巳时方向，亦有动静！”

“该死，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

“难余大人没能引三寺的注意吗？”

控制室里一时响起了略显焦躁的议论声。

“都给我闭嘴！”司章大喝一声，“别忘了你们控的是战争机关饕餮，就算对方来再多人又有什么好担心的！？”他走到大的弧形玻璃幕墙前，俯视下方的景象——可以看到左右两个方向确实有一片人影正在朝九赶来。从那些人的装扮来看，十有八九是地底帮派份与雇佣士兵，只不过他们手中的破铜烂铁拿来威胁营地居民或许有用，想阻挠一座攻城兽无疑是痴人说梦。

不过有一确实在计划之外。

那就是地底世界反应的速度比父亲预期的要快上许多。

照原本的推算，九势力有所反应估计得到两三立倒塌后，地上的反应则会更慢一些。然而现在，对首立的攻击还未正式展开，下面的人就已经了应对，这显然有人提前警告过他们，并将消息传达给了九之主。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一盘散沙的地底势力汇聚得如此迅速。

那个人是谁，答案毫无疑问。

“狄仁杰……你倒是给我们添了不少麻烦啊，”司章冷笑一声，“早知如此，铲除那帮叛徒时把你也顺手宰掉就好了。不过你以为拉拢起一帮乌合之众，就能阻挡得了饕餮吗？”

他转望向一名下，“启动机关兽的自动防卫装置，消灭内外来犯之敌。”

“是，装置锁定解除。”

“防卫机关已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