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爆炸波及，不过距爆心的位置终究比他稍稍远了一些，代价仅仅是一条右手被炸得血如注，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司章的心猛的一沉。

不，不对！

这威力完全不似天雷律的效果，造成的杀伤甚至不到他预想中的一半——狄仁杰的目的不是与他同归于尽，而是机关本！

快去阻止他！不要让他碰到机关！

司章一边大吼着一边从地上爬起，可刚才的轰鸣震伤了他的耳朵，令他完全失去了平衡。前的景象在不断旋转，就好像里被数斤烧酒一般，尝试了几次也没能站直双。

他所瞧见的一切都宛如一场放慢的默剧。

有两名机关师放下手中的纵杆，朝着中心控制台奔来，他们似乎在喊着什么，可惜自己除了嗡嗡声外什么也听不到。

狄仁杰则比他们更快一步——他尽脚步跌跌撞撞，和自己一样无法再维持的平衡，但距离控制台却要近的多，因此还是赶在其他人之前碰到了机关。

不准动它！

司章咆哮，只是在这无声的世界里，他的所有吼叫都仿佛被禁锢在了咙之中。

总算赶上了……

狄仁杰中尽是一片朦胧——爆炸带来的冲击严重影响到了他的五，右臂更是失去了所有知觉，然而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那块漂浮在半空中的红机关，如今就在跟前。

将令牌黏在目标上，本就是天雷律的一使用方法，他真正冒险的地方在于，提前掐去了半截药，使得天雷激发时威力大幅降低，明面上却制造同归于尽的假象，迫司章主动拉开距离。

药量减半的红令牌杀伤力依旧存在，哪怕对方慢上半拍，或是本就不打算回避，这一记爆炸都会让他受重伤。

不过一切正如狄仁杰所预料的那样，实力占据绝对优势的司章并不认为两败俱伤是一个值得考量的选择，看着复仇就要大功告成，唯一能阻挡自己的人又虚弱不堪，自然是稳妥起见，先保全自再说。

这是一场心理对赌，而最终赢下此局的人是他。

如今大理寺卿要的事情只有一样。

那就是将积蓄的能量全释放去——

并确保它不会伤及第九石！

纵方法他在刚冲控制室时就已见过。

对过目不忘的狄仁杰来说，哪怕五全消失，也能完成接下来的步骤。

他向右前方用力推机关！

中轴再次被加速到峰，然后冲饕餮的嘴！

然而这一回，攻城锤没有笔直轰在第九上，而是遵循机关的指示，向右前方冲，对准九边缘撞去！

下方所有地下居民都目睹到了这惊人的一幕。

只见机关兽的向右侧急转，吐撞槌时右边两足已经完全隆起，宛如一对的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