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没想到案件里还有这样的隐情。”袁焕大为慨，“不过虞衡司招人是通过机关师协会的考名单逐优挑选。加上他跟随余天海离开长安时应该才五六岁，作为寒门机关师，确实难以被发觉。”

“哦？”袁焕饶有兴趣的看了他一，“怎么说？”

“请坐。”他了个请的手势，语气中满是慈祥，“没想到都到了临行前，还能再见你们一次。怎么，案件已经解决了吗？”

狄仁杰到一寒意从心底冒起。

狄仁杰在车上时已经换上了一整洁的新衣服，一举一动似乎跟完全没有受过伤一般，他稳稳的坐下，朝对方了，“可以说解决了，但又不能说完全解决。”

狄仁杰将司章的事情详细讲述了一遍，“此人是余天海的儿，虞衡司的目的压就是为了里应外合，虞衡司难一情况都不知晓吗？”

李元芳望着对峙的两人，不禁咽了唾沫。

“所以他们报复长安的计划，也

这话一，现场的气氛顿时凝固起来。

“你早就认识余天海一伙人。”狄仁杰一字一句说。

“就凭这两个猜测？”

袁焕摸了摸胡，“听狄大人的意思……是指虞衡司里还存在其他内应？”

袁焕陷了沉默。

李元芳愕然，“那个……您这是承认了？”

“我承认这。不过仅凭一个令史就能将朝歌机关兽的所有件运长安城，并藏在废坊堆放区里瞒天过海，未免有些太说不过去了。”狄仁杰不依不饶，“虞衡司那么多探员每天巡视，还有您这样的重臣坐镇，怎么可能连一丝破绽都看不来？”

“当然不止，最让我怀疑的是在和机关兽战斗时。”狄仁杰盯着对方的眸，“先不说为什么虞衡司里存储着刚好能启动朝歌战争机关的古代机关，光是那枚机关运行一半时突然失去能源，就足够让人在意了。”

这个案件牵扯的东西恐怕远比他预想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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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焕注视着狄仁杰半晌，忽然笑了起来，“不愧是年轻一代里最杰的官员，狄大人，你的表现着实让老夫到由衷的欣喜。”

“老夫还什么都没说呢。”袁焕将温好的茶倒杯中，自顾自喝了一，“不过事情终究在轨迹发展，承不承认也已不重要了。”

“确实我没有一锤定音的证据。”狄仁杰微微前倾，“不过仅凭怀疑，我就能一步展开调查，包括且不限于审问、追踪关系网，以及对您所过的事情行地毯式搜寻。不得不先说一声，我很抱歉，但您的归乡行程可能要延后了。”

二十多年前的那场嫁祸，到底是因为利益相争，还是一个早就布下的局？ [page]

李元芳忍不住看了自己的上司一，他实在没办法把前的人跟幕后主使联系在一起。

“可以这么认为。但把他名字和生平经历提给虞衡司的，是项卫城。”

“如果它真是一个残次品，或是存在某些缺陷，那么以司章的官职，不应该毫不知情才对。毕竟令史已经能调动虞衡司的内资源，其中便包括收容和检验古代机关的门。但从司章当时的反应来看，他显得大为惊讶，甚至有被欺骗的愤怒。现在想来，不觉得很奇怪吗？有谁能在古代机关上动手脚，还可以越过检验门将一名令史骗得团团转？袁老先生，我记得您之前，似乎是虞衡司的主事吧？”

过了好一阵，他才开回，“狄大人，你的所闻所见，可当不了证据。”

狄仁杰面不改，“不错，而且我认为此人官位颇，如此在幕后纵全局。”

项卫城——这人正是窃取放机关师功绩、并将前朝罪责嫁祸给他们的主导者。

“为什么这么说？”

哪怕是和全副武装的机关兽作战时，都没有这样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