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的夏天即使晚上也燥非常，就算门大开，屋内也不见一丝凉。

贼来了！

………………

“代价呢？”

而洪大守举着烛台，叫上三个同伙，不疾不徐的走到屋外。

黑夜中突然闪现一光！

“对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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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的今天，土门江，我会等你一周。”

冷旁观，闲坐着在喝豆浆的金斗吉轻声问了一句：“那是个贼？”

会同馆不是前门八大胡同，没有什么灯火通明，声达旦，城内绝大分地区的夜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但舍科夫作为一个吃红远多过吃面包的人，他绝对不会有什么夜盲。

洪大守有些夜盲，模糊中只能看见两个人影翻院。略一思量，索燃火折，把台上的蜡烛直接燃。

等人消失，声音也沉寂不见。透过幽幽的黑夜，虽然不是第一次行险，但洪大守握烛台的手仍旧洇满了汗。

果不其然，寂静的夜里，原本连一线的风声都没有，居然传来了翻墙的轻跃脚步。

“那么洪，请问你对我有什么指教吗？”

舍科夫和他的同伙似乎并不害怕金斗吉和李禧著手里那两早就鞘的刀，转把后背给几个人，一个助跑翻过了墙。

虽然俗话说得好，只有千日贼，没有千日防贼的。但是如今在燕京会同馆，还真不好脱，总要防贼一回。

“总比银来的实惠吧。”洪大守打了个哈哈。

“？”

“合则两利，分则两败。我回国一定会仿制蒸汽机，你明年可以派人到土门江上来买嘛。”

“你只带够就好！”

在烛火的晃下，舍科夫那张脸忽隐忽现，不太明晰。

“所以这个蒸汽机可以？”李禧著恍然大悟。

舍科夫也是个人，虽然攥着刀柄，却很自然的坐到院中的石凳上。难怪能跨越半个地球到中国来，随队的骑兵武官。

轻轻跃了院，很自然的走向影中摆放豆浆机的地方。可他走到地上一瞧，石磨还在，桶什么的也在，但蒸汽机却消失不见了。

“李老弟，来帮把手，把他抬屋里，今晚怕是不太平。” [page]

全东亚唯一一座蒸汽机实，舍科夫肯定是想到手的，同时这年的俄国人都是些什么货洪大守心里门清。

【注1】：俄制重量单位。1俄磅=32洛特=96所洛特尼克≈409.512克。

申科夫和他的同伙大惊，下意识的就攥住了腰上的刀。

“你们的很好！”

“也许不是，也许是明火执仗的盗！”洪大守的笑容有些瘆人。

“申科夫先生，你们就是这样行事吗？”

洪大守一副孺可教的模样，拍拍李禧著的肩膀。

“金大哥，去问铺兵们借两把刀，要磨快的…………”

夜，整个院都熄了灯，另外三个人直的躺在炕上假寐，洪大守则是刀鞘，死死的盯着本就没关的房门。